孙呈秀目同情之。

“至少看上去都毫发无伤。”蒋苇回想片刻，摇了摇。

“什么？”

孙呈秀叹：“他们又不是没去过陆上，何必为一座小小的孤岛争得至死方休。”

季舒怔怔：“总不会……鲁帮主说，那个谁还在人世。”

“上官伍既不知你们的朋友受了重伤，也不知那对夫妻中的妻不幸亡。”

他指的是上官判。秦颂风：“不可能，他若要杀潘兄，不可能让潘兄带着艾秀才逃走。”

孙呈秀摸着下：“他会不会是不愿承认自己杀过毫无抵抗之力的路人，才粉饰了这一段？”

秦颂风一敲座椅扶手：“咱们没想到他们可能本不是同伙。但第二个为什么要杀人？”

※一※

季舒想想也是，潘云近日武功大，但还没到能匹敌一个绝世手的地步，何况父亲的怎么可能看着一个儿杀害另一个儿不阻止，反倒去灭路人。他闭目片刻，又想起来一件事：“艾秀才说潘兄刺伤过第二个蒙面人的，蒋前辈，你可记得，刚刚回岛的时候谁上有伤？”

蒋苇凝视着他，睛里掠过一抹光：“每个人都只有一个，小杜也只有一个，你那位朋友，还有被害的过路女，同样只有一个，无可取代。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诡异的消息。”

官肆吊死，又设下陷阱埋伏季舒和孙呈秀，只求在宋钢归来前尽量削减岛上所有“敌人”的力量。

萧玖在床上虚弱地：“不对，他以为我知这一段，才要杀我灭。既然我迟早说来，他还何必隐瞒。”

他估了自己，却低估了萧玖这一行的每一个人。

“他说，那天他和带在边的三人分去追阿叁，最后只有他追对了方向。他想杀那对夫妻灭，不料一个武林手从天而降，他不敢恋战，只能逃走，藏在附近的山坳里，过了半个时辰悄悄潜回原地，看见阿叁的尸还在，就送回了平安寺。”

“他杀阿叁也是策划良久。”蒋苇，“收到阿叁的信后，他认为有机可乘，带着跟随他的三个人一起赶到平安寺，藏于附近，准备伺机行事，后来看见党循和袁半江被生擒，阿叁以为大功告成毫无防备，便下了毒手。他们不知阿叁和小杜互换了衣，所以第一个杀的人是小杜，让阿叁有机会逃去……连累到过路之人。”

季舒在秦颂风怀里打了个寒战：“二哥，你记不记得，最开始艾秀才分不清杀艾夫人的蒙面人是不是杀上官三公的那个，你问他第二个蒙面人的剑上有没有血，他说没有，咱们才确定一共有两个蒙面人。但艾秀才的疑惑说明，两个蒙面人不曾同时现在他面前。”

季舒觉心中奇异的不安成了真：“他是怎么说的？”

孙呈秀：“据艾秀才所言，第二个蒙面人杀害他妻之后发了片刻的呆，才给潘兄救人的机会。你们说，会不会第二个蒙面人其实就是上官伍边三人之一，亲看见艾夫人

季舒抬看了蒋苇一，觉得她漆黑的双目如同两片潭，表面一丝浅淡的纹，隐隐透潭底激暗涌。他被她藏的痛苦所染，轻声：“前辈……你只有两个孩。”

第71章最后的破绽

蒋苇：“我也不知自己错何事，才教这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