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空。”

“？？”

唐少空其实真没这么废，刚才不过是分心想了其他事情。但他没有辩解，把脸靠在宋飞宇厚实的背上，气近乎耍赖地：“我就是废，怎么样？打我啊。”

“可怜我什么？”

然而宋飞宇还是没说话。

“那个……”宋飞宇吞吐了起来，“我是不是……我是不是一直都没有……那啥？”

唐少空看宋飞宇不说话了，开始想自己刚才是不是说得太狠了，但这明明是宋飞宇先起的……他良心不安地用脸蹭了蹭宋飞宇的背，像个小猫一样想引宋飞宇注意。

“.我妈吗？你也太狠了，我哭不够，还要我妈一起哭？不必了，你光脱下，她看小宋这么小，好可怜呀，一定立刻心疼哭的。”

“承认，我承认我哭了。”唐少空也咬牙切齿，“但还不是因为可怜你才哭的。”

因为那是他来的，他把唐少空从小着，才能这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少爷来。

唐少空看到那就害怕，闭上让宋飞宇背着他经过。

唐少空一惊，怕是宋飞宇真不兴了。

宋飞宇默默地背着唐少空上楼，推开逃生梯的门，到五楼来。

五楼依旧是一溜的房间，但五楼的雾气不似四楼那么厚，已经能够看清几步以外的东西。

“？”

“放！我看你就是浪的！”宋飞宇咬牙切齿，“就你这破力，随便两下就哭了，还想一次两个人？是谁连个玩都不能一起来的？哭哭啼啼地在那嫌太多？”

宋飞宇背着唐少空，静静在走廊上走着。

宋飞宇偶尔虽然会嫌唐少空气，但心里却很得意唐少空生惯养。

“可怜你这么小，都还来不及长大，就得这么卖力。那努力的样都让我佩服了好吗？”

两人有默契，唐少空到宋飞宇背上去。宋飞宇把他背起，慢慢地爬楼梯。

“怎么，不承认了？”

宋飞宇背着唐少空，喜滋滋地爬着楼梯，一也不觉得累。

唐少空跟在宋飞宇后面，走了两步就踩到个空罐，要不是宋飞宇拉着,他大概已经跌倒了。宋飞宇不耐烦地“啧”了声，脆转过背对唐少空，手指一比。

“你老实告诉我。”

“唐少空，我.你……”

“都多大年纪了，还要人背，真是废。”

“烦不烦呀！两个你一起在家挨我的揍，行了吧？”

爬到一半，宋飞宇又想到了刚才那问题，问：“所以你到底要两个我在家给你什么？”

他们要去的房间离逃生门不远，但还没到，他们就看到走廊上吊着一尸。尸穿着一红衣，披散着发，地上似乎还有一滩上吊时失禁的秽。

宋飞宇听到这话就开心了，得意：“知就好，这么废也就只有我肯要你。”

而唐少空知他的想法，也脆装得什么也不会，一副没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样。

“……”唐少空要认真起来，把宋飞宇气哭也不是没有过的，宋飞宇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如何回嘴，

但他才起了个，宋飞宇却也开了。

“哈？”

“宋飞宇……”唐少空终于忍不住了，不得和宋飞宇说说话壮胆。

稍淡，但地上全是血迹与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