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嫌弃你，给我看看。”

他脸再厚，也不到赤条条在府中晃，只能看着夜摇而笑。

这一夜过后，丞相府内再次言肆：丞相又调戏晏清公了，这回肯定是尝到了甜，那笑容瞧着都犯了傻！不过晏清公一怒之下抢了丞相的衣衫，丞相光着在府里跑了半圈呢，摸到晏清公那儿又吃了闭门羹，离开后不得不再跑剩下的半圈，可惨了！

司嵘：“……”

司嵘走到他旁蹲下，看着他：“丞相慢慢洗，不必追过来了。“说着冲他微微一笑，迅速捡起他的衣衫起离开，又顺便撤下架上的两件，一样都没给他留下。

司嵘听了他的话，顿觉心上烘，又让他亲得一个激灵，手忙脚挣脱他的钳制退开半步，转就往池另一走。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王述之蹙眉看着他，“晏清，你一向循规导矩，可是

王述之无意间听到他们绘声绘的编纂，笑得差肚痛，当晚果然不负重望地再去敲门，闭门羹是从未吃过的，只不过磨蹭得久了些便要被赶来。

司嵘一怔，迅速退他的臂弯，抬了抬下颌，不咸不淡：“丞相慢慢看，看完便回去歇着罢。”

司嵘觉他双手又不安分起来，忙抓着他手臂，一拧将他反推至角落，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那一粒细小的朱砂痣上，结动了动，忙转开。

王述之轻勾角：“你不给我瞧瞧真面目，那我每晚梦到的岂不都成了他人？”说着伏在他前亲了一。

司嵘角几不可见地了一下。

“等等！”王述之急忙喊他。

他这回是铁了心要持到底，走到门作势要走，却忽然嘭一声将门关上，转把跟在后面下逐客令的司嵘拽到怀里，低笑：“晏清，给我瞧瞧你的脸。”

司嵘顾不得上的，随意穿了件净衣裳，也不回：“属下去歇息了。”

司嵘顿了一下，转朝他看了看，又抬脚走回来。

王述之摸了许久摸不什么名堂，啧啧称叹，双手下移，搂着他的腰，笑：“手法明得很，愣是瞧不破绽来……既然这脸不是你的，那我还亲了什么？不过总不得假罢？”

：“怎么？你长得很丑么？”

自那晚沐浴过后，司嵘似乎又恢复了冷静，王述之看着他这副淡然的模样，底动的笑意渐渐有些凝滞，抬手着他下颌，沉声：“你可是信不过我？为何迟迟不愿以真面容相对？”

司嵘无奈地叹了气：“已经给丞相看过了。”

王述之正撑着池沿准备来，见状顿了顿，面惊喜：“晏清可是愿意给我看了？”

王述之半张着嘴，哭笑不得，哗啦一声跃面，大步跟到门，却不得不停下脚步。

“哎哎！晏清！”王述之划着随而上，从后面拉住他的手，却因为沾满又让他了去，看他了池裹了衣裳，那焦急的模样跟逃难似的，忍不住再次闷笑。

外面的侍从见司嵘离开，连忙走来伺候，结果就见王述之淋淋地站在门，还笑眯眯一脸向往的模样，不由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