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龙之好！”

沉香的清幽之气再次靠近，淡得不易捕捉，却又不容忽视，司嵘的思绪一时被走，目光投向面前噙着浅笑的畔，心一，猛地抬，又撞一对浅不明的眸里。

司嵘面僵，着靠过去，当真开始给他捋平上的衣裳。

“龙之好！”

王述之伸去的手堪堪从他耳际过，连忙收住将他揽，另一手撑在席上稳住，这才没往后仰。

王述之斜倚案几，撑着额直直盯着他，闷笑不止。

“你瞧见没？丞相最近有些不对劲。”

“真是厚此薄彼啊！”

车内寂静了片刻，司嵘想要坐起，却发现后背的力有些，心也不由跟着收。

信任，你却不思回报，有些说不过去罢？”

回到丞相府，司嵘朝破了窟窿的屋看看，莫名有些心烦意，待到夜后，见王述之又一次现在自己门，沉默片刻，：“丞相先歇着罢，属下今日怕是吃多了，有些腹胀，想去院里转转。”

司嵘：“……”

“对了，听说今日去幕府，丞相带着王迟登望远，还将自己的衣裳披到他上，丞相何时对人这么好过？那疼惜的模样，将旁人都看呆了。”

“还有这事？想不到丞相原来是好男风的，这不就是……”

司嵘借着月走院中，也不知要往哪里去，便随意转了一圈，最后在临湖的一座亭里坐下来，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极有可能，不然好端端将屋敲坏了什么？府中还有那么多屋可以住人，丞相看都不看一，偏偏要去王迟那里。”

“你不来给我掸一下？”

王述之打量他的神，见他始终不看自己，忍不住低声轻笑：“晏清，我上的衣裳也皱了。”

司嵘：“……”

“不当心将丞相的衣裳碰皱了，丞相见谅。”司嵘垂眉敛目，将放在膝的鹤氅捋捋平，似乎心绪也能随之逐渐平缓下来。

另一人小声：“我也瞧来了，你说，丞相会不会是相中了王迟？”

王述之朝他上下扫了一番，见他半丝积的迹象都没有，笑着：“嗯，去罢。”

司嵘心底忽地生了些慌，忙撑着手将他推开，重新坐直，移开目光看向别：“不碍事，多谢丞相。”

这亭建在小坡上，地势有些，司嵘听得一愣，轻声走到另一侧坐下，探朝下看，借着月可辨认是府中的两名仆人从此路过，似乎说得兴起，竟停了下来。

司嵘：“……”

“你没事罢？”王述之垂看他，边几乎贴上他的额，气息温。

王述之见他直直看着自己，忽然想起那晚拂过指尖的青丝，心底某似被拨了一弦，呼微顿，便抬手朝他脸侧伸过来。

亭里听的司嵘角了一下。

正在这时，车忽然磕到一块石，重重一晃，司嵘不提防被颠得前倾，没来得及稳住自己，直直撞向王述之的。

“晏清……”王述之看着他，眸渐。

“咳……”一清咳声极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