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生随手打开一个空的卷轴，在上面描画了满池的荷，又不罢休，又画旁边的亭和参差的树木，郁郁苍苍，好一篇盛夏的光景。

能看到梁王爷的机会本来稀疏，来这书房倒多了不少机会。江裴生也不再问当初科举落榜的真正缘由，就好像这件事跟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的确没有什么资本，唯一有的，便是这虚度的光吧。

胡刀喝完便盯着江裴生，打算上就要走的样，却发觉江裴生只是坐着，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地面，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不觉有些愕然，难还要收拾东西？

他经常会有这样的觉，小时候额娘对他特别好，不久就被太的娘亲陷

“胡刀，我知了，你先回去吧”江裴生冷冷清清的说完，胡刀的一差没来。江裴生却是一都不急的样。为何？他用略有吃惊的神打量着江裴生，却在那幅表情上丝毫瞧不个所以然来。难是少爷还记恨着老爷？想到少爷回来之后的，青儿小失踪之后老爷更是然大怒，大骂自己的儿是个祸星，就连江裴生府来寻找青儿小时，俩人几乎还在冷战着，又看到他如今这幅无所谓的样，不由得更定了心中所想。

梁楼推开门，越过门前的屏风，果然就看到了江裴生正坐在那里发呆，他的书房向来是不允许别人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见到江裴生，斥责的话一到嘴边却也说不来了。他想到这里，看到有些愣神的那人，心里竟是说不的丝丝惶恐。看着那人苍白的脸，他真担心哪一天他一狠心就会把那纤细的脖颈拧断。

江裴生像往常一样，在书房早早的等着梁王爷，梁王爷昨天没有回府，前天也没有，应是又有了什么公事，今天或许也不会回来，但在王府端坐着着实无聊，梁王爷又不喜他随便去走动，来书房写写画画反倒成了一打发时间的好法。

不是说血之亲于吗？胡刀看着前这富丽堂皇的殿，又想起刚林江城来的时候，的确，这京畿重地，车龙，富丽堂皇，胡刀大半辈都没见到过这么些新鲜玩意，这王府到都是旖旎风光，不知比江府大了多少。胡刀猛然记起别人谈论自家少爷时的言蜚语来，当时他虽然很生气，但着实没将这些话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却越来越窝火。

江裴生看着这一片墨的光华却皱起了眉，人们常说，过满则亏，这幅画显然太拥挤了些。

呸，白狼！心里不明所以的骂了一句，抬看向自家公，虽然脸看起来有些苍白，但还是从前那般眉目如画，清秀俊，心中生些许的怪异觉来。莫不是真的？

递给了他一杯。

“公，不用收拾了，我这还有不少银，我们现在就启程吧，不然我真怕……”后面的话胡刀没有说，现在府里一个江家的人都没有，如果这时老爷驾鹤西去了，还不知那些个居心叵测的下人会什么来。

心下不由想到从前那个壮志昂扬的公，如今已是换了一个人，胡刀瞥过去，小声的啐了一，为了权势宁愿学这些下贱的东西吗？断断没有见过以侍人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这些难不懂吗。

江裴生将这画好的画收到一旁，也不再看，有时他盯着桌上的那方砚台也能看上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