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频率很一致，甚至有着不分你我的错觉，这令林狱觉得非常不，很容易就联想起来过去无数个相拥缠绵的夜晚，以及斋的欺骗。

林狱移开视线眺望着黑暗中的废墟，竟然这么久都没发现斋别有所图，自己果然是年纪大了识人不清。

斋贴着林狱躺下来，没有继续问关于指甲的事，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林总，我们合作吧。”

·

“比如说你怀疑蔺娜娜吗？”林狱嗤笑一下。

林狱：“……”

他也没有睡死过去，时不时就会自动醒过来，还好一直都没人尝试暗中对他下手，毕竟如果选错对象惩罚的是他们自己。

“你要什么？”林狱问，他的音量是正常音量，话音才落就觉到有一只手指抵在自己上，示意他不要大声说话。

如今斋骗财的目的已经达到，外加又是于这个不可掌控的环境中，他没有必要再伪装自己，于是毫无顾忌地向林狱了他张牙舞爪咄咄人的一面。

清

过去是斋喊的是缠缠绵绵的“狱”，每次听到林狱都会觉得骨发酥。如今撕破脸称呼从狱变成了林总，斋倒是分得清的，喊得也很是顺，仿佛他们近一年的记忆与他而言并无意，再一次证明斋对自己是毫无情可言。

黑暗中林狱看不清楚斋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应该是倨傲的，笃定林狱别无选择，在近一年的相中林狱可没发现斋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拒绝。”林狱没有犹豫就回绝了斋的提议。

”我们来换个秘密怎么样。”斋轻轻柔柔地说，像是在蛊惑人心，“五个死人，你说一个怀疑对象，我也说一个。”

他正想接着睡，不远的一个人突然站了起来，黑暗中只能看清一个大致的人影朝着自己走来。

斋默了片刻，恢复方才的语气，“不是，保证是个你猜不来的。”

斋并没有摸到林狱缺了指甲盖的地方，黑暗中也看不清楚，唯一的可能就是天黑之前他就看到了。

斋不意外林狱的态度，劝他：“你还有时间可以仔细考虑，不要意气用事，不会有跟我合作更好的选择了。”

斋没有任何动作，就是在旁边待着，在黑暗中注视着林狱。

“但也只有我俩是最没有嫌疑的，我们昨晚到今早都在一起，很清楚彼此了什么，地震之前还通过电话，除此之外没有人的话可信。”

“这里的人里面，我应该是最恨你的。”林狱提醒他。

等这人在自己边半蹲下来林狱才意识到这人是斋，他不动声想看看斋打算什么。

蔺娜娜太可疑了，首先她这一与季节格格不的衣服就足够令人注意，而且斋好像还认识她，如果之前有过集就算不知蔺娜娜的死讯也不难看疑。

林狱再度醒来确定了一下刺刀和周围的情况，估摸了一下时间可能已经到凌晨三多，周围都是轻重不一的呼声，倒是没人心大到能够打鼾。

林狱：“……”

林狱觉得一阵恶寒，回手指：“不劳您费心。”

林狱一把扯掉斋的手指，结果被斋反握住手指，他还朝着林狱的手指上了气，“指甲怎么没了，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