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到底是老师，很快反应过来，温和地问：“是什么宗教呢？”

周已然赶上前自我介绍：“顾老师好，我叫周已然，陶姜现在就是和我一起工作呢。”

顾老师摇摇，对他两个学生：“你们先去外面照哪儿和其他老师汇合，我一会儿就来。”

周已然觉得这个逻辑好像有问题啊。但想到自家那个同样七八十，却天天扛着柄木剑满山跑的老人，又觉得没问题。

另一位齐刘海厚镜的女生跟着说：“这个宅是我们看的第一个要修缮的古迹，里面的东西真好看。”

顾老师、两个女学生：？？？

周已然心想，他俩一个学校了四年，以前从来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没想到临到了了反而还凑到了一起工作，也是缘分。

“好了，我也要走了，你现在的事不比其他工作，要记得时刻小心谨慎。”顾老师叮

抓鬼、除煞、看风...业务可多。

“上一次和他联系时他曾说要寻一，”顾老师笑着劝：“他神着呢，不找到东西怕是不愿意回来，你也别太担心，他都七八十的大人了知怎么照顾自己。”

不光她们，连陶姜都愣住了。

“找好了，刚刚工作两天。”

“教...吧。”他也说不好自己脑袋里那些被行去的东西都是谁家的。

陶姜明显迟疑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些都是古董啊，”俩女生跟着叹：“我们刚刚在祠堂里还看到一些四五百年前牌位，真是太厉害了。”

周已然也没去过，迷茫的跟着叹：“那是厉害的......”

周已然自然看不懂女孩间的无声：“好看是真好看，也是真的贵。我们都请不起你们来修复啦。”

“你好你好，刚刚忙着带学生，都没来的及打招呼，”顾老师对着周已然笑得和蔼，“你们是同学吧？”

“哦......”顾老师想了一会儿突然说，“那给你推荐个好东西，朱砂笔，小巧便携外画符方便好用！”

陶姜的确不知顾老师和他爷爷是旧识这件事，惊讶了一瞬后他问：“最近我联系不上爷爷，顾老师您知他去哪儿了吗？”

“那就好，”顾老师很心的问，“什么工作？专业对吗？”

周已然想了一下，：“从事我国宗教理论与实际作研究。”

“小陶我记得你是今年毕业吧？工作找好了吗？”顾老师那边关于宅的分已经聊完，开始关心陶姜的个人问题。

“同校不同系。”周已然开玩笑，“我们俩也算是跨专业合作。”

住在里面的人也好看。两个女生相视。

顾老师好奇了：“那你们一起合作什么呢？”

陶姜：......

等他两个学生依依不舍地离开后，他才回答：“我们这行多多少少知这方面的东西，陶姜你或许不知，我和你爷爷是旧识。”

两个学生再次二脸懵。这是他们平时严谨认真的顾老师？画符？什么画符？是她们理解的那个画符吗？

半晌，周已然试探着问：“同中人？”

他神情说不上来是兴还是不兴：“你爷爷以前一直很遗憾你在这方面没有天赋，结果...谁能想到你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