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汶对一脸死灰哭无泪的青梅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骨灰还能画画啊？”

甄诺打开她父母的房间，周已然没有去，只是站在门打量了一下里面的布置。

周已然看着挂在最角落的油画叹了气：“叔叔还。”

二楼看起来就要朴素许多，从楼梯到几间卧室门的墙上挂着温馨恬淡的全家福照片。

“我爸妈和爷爷住在二楼，这边是书房。”

甄诺有些张：“嗯，我爷爷和我们一起住。”

周已然眯着睛看向油画角落的署名轻声问：“季青？”

甄家的书房可能是这个别墅最有设计的分，半封闭式的设计没有大门，用屏风分割空间，书架直接开在墙上，满满当当地着书本，间或摆放一两个致的瓶，书架前是一张雕长桌并一把椅，旁边有一方小茶几周围摆着几个蒲团。

连续经历两次不科学的玄学事件，直面人世险恶，徐新汶现在对这方面十分敬畏，总觉得周已然的话有意，脆直接袖上手了起来。

“你家里有老人一起居住？”

周已然若有所思地看着另一面墙上挂的几幅画问：“你会画画？”

甄家是个三层小别墅，南北通透坐北朝南，房型设计也很对得起它的价格，一楼的客厅除了一言难尽的混搭浮夸酒店风装修，没什么大问题。

“嗯。”陶姜把手机

周已然了背竹的叶片：“家里有老人，养这背竹象征福禄安康延年益寿最合适不过。”他拨开几片绿油油的叶片，接着：“你家这两盆也该修剪一下了，长势太好过犹不及。”

死一般的寂静。

“啊？”甄诺不解。

周已然拍拍手很是轻松：“会挡路，家中有老人楼梯最好不要放遮挡，背竹放在客厅角落比较合适。”

带着几人参观起来。

甄诺有不好意思：“小时候学过一阵，现在不怎么画了，我爸还买画回来。”

徐新汶嘴问：“过犹不及会怎样？”

“骨灰画在国外比较多，有专门的工作室会用骨灰绘制画作，作为死者追悼会上的肖像画。”陶姜捧着手机继续翻阅：“国内用骨灰作画的......好像只有一个。”

周已然：“画画算什么还能宝石呢。”

“工作的事我爸爸很少带回家，这个书房算是家里人读书休闲的地方。”甄诺解释。

甄家人真的很混搭。

“他这也是过犹不及。”周已然耸耸肩，并不阻拦。

徐新汶：“...有理。”转教育甄诺：“听到没有！等叔叔回来就把这两盆挪走，算了，等啥等，我现在就给你挪开。”

华丽的木质旋转楼梯两边摆了两大盆长势十分茂盛的背竹，枝叶厚几乎将楼梯遮掩了一半。

“这骨灰油画国内可不好找。”

周已然摇摇，甄诺不好求，着把门关上，带他去其它地方。

墙上挂的画类不一，墨国画和炭笔写生并列，人像素描右边是彩左边是儿童简笔，画的平也参差不齐，大师之作与儿童涂鸦被挂在一面墙上亲地挨着，真正到了艺术不分低。

“没问题吧？不然再去看看？”甄诺有些心虚，想起被女鬼附的受，她恨不得周已然拿着放大镜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