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桐乖乖应允，洗好澡睡前问，“明天能去看一看妈妈吗？我很想念她。这次我被保送了Q中，老师说我成绩优异，我想告诉她。”

但是没想到赵桐轻轻说，“离婚我懂，离婚就是两个人分开了，我的同桌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他常常哭，悄悄告诉过我。”

之后二老留了他吃饭住下。

这孩如此聪明懂事，就是有些受得委屈太多了。她犹豫地顺着孩答应了他，“可以，明天放假，外婆带小桐去看看她。”

樊青吓得不轻，赶派人四去找。

两位老人没想到这个外孙这么懂事聪颖，心有愧疚不舍，面上的悲哀又重了一层。

妻满脸嫌弃地扔过来一件浴袍，促，“赶洗洗吧，一晚上臭酒味，差没把我给熏死！”

老人的声音很歉意，言辞之间也没有隐瞒，能说的都说的。也不知孩能明白多少。

都是为人母亲的人，外婆到底不舍，说着说着又泪婆娑起来。

父母知她逞，但是也不好再多劝。

说到最后，老年人泣不成声。

刘母见孩睡下了，走到客厅轻声细气地给女儿打了一个电话。

家里本来就有两个孩要照顾，这下又回来了一个让人大的大家伙，一时疏忽，竟然没有顾忌到家里的那个小孩。

瞒不住了，索愁着眉，说，“小桐，你妈妈回不去了，你跟着爸爸好不好？他们离婚了，离婚懂不懂？所以你妈妈现在回不去了，不能陪你了，对不起，孩。”

樊青这一天夜里很晚才应酬回家，醉醺醺地被司机驾回家里，已经是一滩烂醉，惹得妻抱怨不已。

泪鼻涕跟着掉，赵桐望着她，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他们哭得伤心。

父母担心她和心情，都劝说让她回家来住着，方便照顾，但是她自己却很持，说着，“爸妈你们别劝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再说我回来，又有别人上门来找我，你们受得了邻居说？”

她自从和赵显绎离了婚，就没住在家里，自己租了一个小房，住在很偏僻的乡下。

二老默默垂了泪，也不知是为自己可怜不幸的女儿，还是为这个更加无辜受到连累的孙儿。

樊青笑笑，歉意地说，“我这就去洗净。”

外婆搂住乖孙说，“桐桐你说得对，情是父母的，你是孩，你是无辜的，他们分开了，不应当连累你。你最乖，最好.........”

等到第二天樊青睡得日上三竿起床的时候，才着宿醉的脑袋压了一包冰袋，“哎呀，喝死我了，再也不跟这群孙玩了。”

赵桐，安静躺下。

他清澈黑亮的睛静幽幽地照着人，反倒把一切照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一切东西都难逃隐秘。

赵桐低下，半晌又问，“可是离婚了也可以在一起，为什么妈妈不回家来看我。他们都说，离婚是大人的事，和孩是无关的。”

13.

心里有的那些羞愧成分在纯真的神下显无疑。

磨磨蹭蹭，竟然又是临近中午吃饭的时候，两才发现家里本就没有赵桐这个人。而且从昨天晚上开始，那孩竟然就没有回来住过。

老年人关了灯关了门去，犹豫再三，还是给女儿打了一个电话，先问问她的意思。

女儿离婚虽然不是什么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