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可以住下后，宁采臣也没多聊，趁着天还未黑便回西厢房去收拾房间。若是只他一人，他用把稻草垫在木板上就能睡，可还带着孩就不行了。

三年前，季禾就已经考过了县试和府试成了生员，本想将院试一并给考了，结果府试刚一结束就病倒了，终是与院试无缘。

“那快去吧。”宁采臣闭着睛闷声。

晚饭是蒸饼和汤，饼和都是在城里买的，这简单的饭宁采臣还是会的。

“我害怕，你陪我去呗。”季禾试图撒。

天渐暗，季禾了睛，放下了笔。宁采臣添上一盏油灯，招呼他吃饭。

这次再来考院试，自家老娘和夫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注意，宁采臣自然也不敢怠慢。

宁采臣了，心想不是本地人跑到这里跑考哪门试。等等，大概说不定是自己想差了，这人从到尾也没说自己是来考试的。如此说来……这tm就尴尬了。

季禾收好纸笔，他也不是那非要到考试前才用功的人，没必要争着一时三刻的。

夜半，季禾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屋外月光澄澈，他推了推边睡着的宁采臣，“大表哥，我想上茅房。”

季禾:……

到了太快下山的时候，寺里南边那个房的主人才回来。那人也是一副书生打扮，宁采臣猜测他说不定也是来参加院试的考生，便找上他行礼，说明了想要借住的意图。

宁采臣笑，“若是需要的地方尽来问我，这院试我已经考过了，这次是陪家中小辈来，对此也算是有经验了。”

“这房的主人不是我，我也是借住在这里的。这个地方荒凉，兄台要是愿意住在这里，若有疑惑，我也能请教你些问题。”书生朗的笑。

吃了饭，季禾就上床休息了，宁采臣兴致的与南屋那个书生约在殿廊下促膝谈。月明洁，清光似，二人互通姓名。

说罢，他躺下一，便将所有的被都给裹到了自己上。

“我是秦地人。”燕赤霞说。

宁采臣把寺里寺外都走了一个遍，最后在大门外的荒草堆里找到了一个匾额，上面写着“兰若寺”三个大字。

气氛突然凝固起来，宁采臣不说话了，燕赤霞也不开，两人相视而坐，竟是无话可说，好生无趣，最后只好各回各屋睡觉去了。

季禾:好个凑不要脸的无耻大人！

将僧舍里的床榻打扫净，铺上自己带着的被褥，至少住的地方解决了。再看那桌边趴着写卷的小孩，还在认认真真的拿着笔在纸上作文。宁采臣走到了他后他也没发现，纸上的文章已成大半，字虽然还缺些风骨，那也是年纪小的问题，过几年想必又是一番模样。

的那个来陪考。

书生说，“燕姓，字赤霞。”

季禾怒瞪宁采臣，宁采

宁采臣有些疑惑，“我听你的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宁采臣坐了起来，睁开了睛往窗外看去。季禾还以为他同意了，结果他开却，“外边月亮那么大，你个男汉大丈夫怕什么，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