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像还是伤了他。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在伤害他。

就觉得心里烦躁起来，那一瞬间有一个可笑的念，想要骂醒星北。

长光仰起，伸手轻抚着他的后颈，睛里映他的影，一字一顿地认真——

“别自责了，这一切都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长光起将星北抱了过来，这才发现他满脸泪痕，但一声未吭，只是沉默着任由泪落。

长光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这是星北醒来后，他第一次听到他说话，声音沙哑无力，一句一字词间满是愧疚和痛苦。

寒千依然有些担忧：“小公……”

他将人抱到上，伸舐着星北脸上的泪迹，像是一条大狗。

如果早一些知这些事情，知他在无数个夜晚的辗转反侧，是不是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对不起……”他又说着，“如果不是我，母亲和父亲也不会死……你也不会……孤苦无依……”

长光没有生气，神平和：“放心，我有分寸。”

星北望着他，泪一时间更加汹涌。长光从他后颈到腰间的手猛地收，让他猝不及防被到自己怀里。

“此时这其中，充斥着对你的意。”

长光想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看来他的无助和痛苦呢？

长光用一只手扣住星北的一只手，引着他放在自己的心脏上，让他清晰地受自己的心声。

“你先去。”长光偏看了寒千一，“让他们重新把药拿上来。”

长光有些愤怒地想着，一遍一遍问着自己。分明是在怪罪自己的无能为力，却又要将这无力发到他上。

“不要哭了，是我不对……”他一边着一边低声，“你这样，我很难受。”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活不到今天。”

他忽然开：“长光，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总是在想你好好的，可是一直都好像没有真正在意过你的受……”

“如今我得知了一切，却没有生半分对你的怨憎。因为我很清楚，什么人应当为我所恨，什么人应当成为我所挚。”

长光觉到自

寒千这才去了，看了一垂着的星北，忧心忡忡地关上门。

被放在床铺上，星北睁着看长光给他脱鞋、脱衣服，泪忽然又了来。

真正孤苦无依的人，是他，背负一切罪孽无法自的，还是他。

“若说真的有什么转变，大概是以前那些想要依恋的情减轻了。”

这是折磨了他多年的事情，父亲和母亲的离去，成了他心永远不可磨灭的伤痛。

不止是对于父母之死的无法释怀，他一直心怀愧疚，对长光。

长光一边哄着星北，一边给他喂了吃的。折腾了许久，长光累得一汗，自己半东西都没有吃。

“我从不曾孤苦无依，因为有你在。”

如是折磨着自己，一日复一日。

长光愣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

长光心疼得要死，更加愤恨刚才自己脑袋一的冲动事情。

长光见他这副撑清醒的样觉有些好玩，在他睛上亲了一下，抱着他房间去了。

吃完饭后星北似乎又困倦了，睛都快闭上了，还是追着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