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得最多的是往后的营生，要是大清真的没了，我们这些人靠什么维生。”他一声长叹，踌躇不已，前年，他已经遣散了一百个下人，现在府里就二十多个仆人了，用不上的匹，车都卖掉，开销能省则省，兰馨对此支持，把大分的俸禄存在了银号里，以备不时之需。

准，有了它更方便了。”贝勒爷不住的，觉得温度计是个好东西。

老周：“辛苦了，我得睡个觉，天亮了还得去庄里收租，我去对面的厢房睡，您有事叫我。”说完他就了屋，带上了房门。

载堃除了外衣，就穿着白褂和长躺在外面，而神父则穿衬衫和短，两人各自盖被，倒也相安无事。

“您去别的屋休息吧，我来看着他。”他低声叫醒了老周，长时间在病人旁边呆着容易被传染。

“大家都指望着大清国平安无事，每月领俸禄过活，为何您却总想着它能没了呢？”凯尔索很好奇，据他所知贝勒爷每年的俸禄有两千多两银，还能定时领米，又有私人的田地。

“我从小就学功夫，日后自然还是要戎生涯，听说荣禄在组建武卫军，要是这次老佛爷能网开一面，或许能谋个差事。”他再试一次，这也是为了全家老小，并不是为了他自己。

“您不是有地吗，佃庄稼，租，不够开销？”凯尔索翻过，不解地问。

“德芳格格在老佛爷那里是红人，借着这次送油画一定会帮您言几句的，我得去看看铁儿，老周也忙了一宿了。”神父起穿好衣服，就推开书房门走了去。

这个晚上，凯尔索没能睡好，因为贝勒爷一直赖在书房不走。

到了后半夜，铁儿的烧总算是退了下去，清醒了的孩喊着肚饿，老周就给他煮了白米粥喝，因为太晚了，神父也就不回教堂了，在书房睡下，这倒让贝勒爷很兴。

“这几年收成不好，又闹灾荒，很多佃不上租，靠他们杯车薪啊，再说了万一改天换地，田地被收了，我们岂不一无所有，说不定连这个宅也没了，这一家人吃嚼的靠我一个人能养活吗？”他是可以凭着一武功提着脑袋赚银，但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本没办法到足够的钱，必须得握着足够的人才能有路。

凯尔索来到后院，了小屋，见到老周趴在炕边睡着，铁儿也刚睡下。

凯尔索坐到桌前，打开药箱，又给孩了一药，放了一个空玻璃瓶里，叮嘱老周时喂药，三天以后应当见好，如果不行再来教堂找他，下次他来的时候还要给格格和铁儿痘，贝勒爷也自愿接，这样就不会得天了,但家里的两个女人却不敢尝试，生怕中了洋人的邪术，小格格接疫苗也是在贝勒爷的责令下，福晋才不得不顺从的。

“内忧外患，我岂能不想，别人也会想，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更何况它已犹如腐木，千疮百孔，多少人指望着能修复，可都于事无补，坏掉的东西，丢了最好。”这一年来，他在家中想了很多，他甚至消极的认为任何举措对与朝廷和地方官员已经毫无作用了，他可能也只能像其他人一样混一天是一天。

“那就想想您能什么，早打算。”神父说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

☆、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