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卿垂下，不甚清晰地看着那人的侧脸，他想了想，还是开了:“皇后的事……”

永卿的手顿了顿，才开始慢慢搓着沈忻的腰。

“芝兰的娘是前准巫女的侍女，暗地里替她送信到前线，所以先帝之事可能留下了证据。”

皇后怀，却冒险写信给沈忻，可见这封信上写了很重要的内容，而这封信是写给沈忻的，沈忻的事，虽然他不会过问，但是心里还是有条线牵着，何况，沈忻的事被他知的也差不多。

可能将来看不到他嘴的小女孩了。

眉皱了起来，永卿抿了抿嘴，睛不断地变，神变得沉重起来，被推开的手垂了下去，了。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才伸手，将他拉了过去，一双大手环住他的腰。

他抵着上颚，周懒散的气息慢慢地消散在空气中。

听到永卿说我们的时候，沈忻顿了一下。

那副睛又恢复了原来的样，神凌厉，眶边还泛红，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永卿前慢慢浮现起，第一次见到巫拉时候的样，还有那张小小的苍白的脸，两张脸重叠在一起，仿佛间，他透过那些，窥看到了芝兰未来的模样。

“巫族……会把她保护得很好。”

“其实我把芝兰送到巫族是有原因的。”

腰上传来的痛觉，拉回了沈忻的思，他伸手推开了永卿，也推开了永卿的手，他闭了闭。

“恒，你打算怎么办？”

沈忻微微睁开了，轻轻地呼了一气。

“……”

“皇后抛来橄榄枝，行了很大的便利，对我们有利……”

永卿没说话，等着沈忻自己往下说。

信其实被烧得差不多，没剩下多少，只有几句问候的话，只不过信上的玉兰香，让他推测到这封信是，来自喜玉兰的皇后，里面到底写了什么，他不知。

怀里的明显僵了一下，沈忻仿佛被人丢到了冰里，骨里的寒意仿佛一丝丝地渗来，就像前几年那样，让他寒冷。

“皇后之事……”

“反正我会看着你的，不会让你事。”

隐隐的酸疼随着对方的动作消失了，沈忻不自觉地轻微蹭了蹭永卿的肩。

血腥的，晦暗的，凌的。

“你是怎么想这件事的？”

“嗯，听你的。”

温柔的声音从上传过来。

沈忻直接问了自己想知的，有破釜沉舟的意味。

永卿那个时候上就吓坏了，他不知自己是碰到了沈忻的什么，他只能有慌张地用力抱那个人。

沈忻犹豫了一会儿，才抬起，看着永卿，对上了视线。

听到这句话，沈忻像个球一样，慢慢地了气，整个靠在永卿上，心里变得无比柔。

“信，你看到了？”

“过去的事确实很难查证，但是也不能轻易放弃，该有的不应该少。”

“是为了保护芝兰才把她送到巫族的，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