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捶打桌面：“……我没有，我憋屈！”

级别的才叫收受贿赂，级别低的只能叫收回扣。

立胆很小，只想过稳定的生活，一单位宿舍，和一份养得起家的薪就够了。他给自己的评价没错——懦弱。

萧泽拿起：“把书了去。”

“我本来特别替他难过，觉得他活得太委屈了。所以当他告诉我他是罪有应得的时候，我应该生气的。”他停顿好久，“可是……我好像没生气。”

林予犹豫不决，怕看得不对令萧泽觉得自己不成熟。

“……”林予真是服了，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让他活儿。他迅速跑书架前开始，几乎使了平生最的工作效率。

林予无动于衷：“我不去。”

萧泽没立即回答，反问：“你心里现在怎么看他？”

懦弱又老实，本没人主动质问，但自己因为别人的帮助而愧疚，主动就坦白了。所以老实到这份上，能指望他那么多胆大包天的事儿吗？

林予平静地转述：“一年他始终在拒绝，除了工作，他的心思都在怎么往回调上。但是希望渺茫，后一年他就不费劲申请了，也开始了违规作。”

“他说他很懦弱。”林予抓住萧泽的手臂，“哥，可是他敢违法的事儿，还敢从那么的楼上下来，他真的懦弱吗？”

萧泽不不慢地说：“刘主任说立是畏罪自杀，收回扣、文件造假、唬村民、和合作方私下签协议，好多条。”

“我发现你最近有不知好歹。”

完手都没洗，直接蹿回萧泽旁，瞪着睛等着听。

“你直接说吃回扣不就得了。”萧泽打断。

的确不会。

他用手掌盖住书，然后不请自来张嘴就讲：“哥，你知吗？在车上的时候你问了立大哥有没有想过换一条路走，其实他后来回答了，他说他没路可走了。我当时只是替他难过，现在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林予：“因为他都亲承认了，我居然还不想相信，我真的觉他不是那事情的人。”

“你有什么好憋屈的。”萧泽的语气满是不在乎，低继续看书，翻页，三两行一，偶尔眨一下睛。

如果说土勘院的八年，每天都积累一分不快，那在整治中心的两年，他终于把不

他吃回扣，自杀。正巧赶上工程事儿，所以他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替死鬼”。

林予听懵了：“不会吧？”

林予急：“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哥，你快告诉我！”

他是罪有应得吗？算是吧。但绝对罪不至死。而且他犯罪的动机也未必是为了钱。

“忽悠。”萧泽被抓着的手臂，“其实我早上就知了，听刘主任说的，但我没告诉你。比较一下刘主任和立的说词，大概能知真实的情况。”

成上班下班。萧泽轻轻：“给你留了一架书，去净。”

萧泽有想笑：“你不是憋屈么？”

萧泽似乎有些预：“他对你说了什么，是么？”

“嗯。”林予倚靠着吧台，整个人十分丧气，“他说他是罪有应得。原来调到整治中心以后，他接各方的人多了，机会也就多了……违法纪的机会。”

林予跑到门挂了“休息”的牌，又跑回来绕到萧泽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