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手指的隙间看萧泽：“哥，其实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确定。”林予心烦地捂住脸搓了搓，“第一次我就算来他们家里事了，第二次给立冬看面相，又算来兄弟事，说明我本没错。”

鬼耶，说来谁他妈相信啊。

发上啃指甲的林予，“你把这件事详细地告诉我，我跟你一起想。”

萧泽说：“立已经死了，那个人只能是立冬。小应该还不知情，第二次去算命的立应该也是立冬假扮的，估计是怕老太太伤心。”

“哥，那咱们怎么办啊？”林予叹气，像骨动一样歪倒，“我本来想清楚以后找小说清楚，证明我没算错，可是现在这情况……还是算了吧。”

这话说完，林予没应，只静静地盯着对方。他用沉默代替了回答，当每条路都走不通，只剩一条幽幽小径，那多不愿相信，也只能试着走一走。

萧泽看了手表：“晚上和刘主任吃饭，跟他打听打听，明天去立住的地方找找，问问街坊四邻他们家的情况。”

“那我就静心了，我睡一觉。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心里特别慌，上车以后你摸了我一下就好了。”林予倾斜得更加厉害，把脑袋伸到了萧泽的前，“哥，摸摸我后脑勺。”

林予急忙捂脸：“疼！疼！你又没见过鬼，怎么知没有啊。我怀百技其中一技就是‘天’，我不是凡人……”

萧泽见过伸手主动邀握的，也见过靠近索吻的，一回见杵着颗脑袋让别人摸的。他盯着林予的发旋，盯了片刻又移开目光，把人一推站起：“要摸自己摸，没那个工夫。”

林予把沾了的手指放下，回忆着说：“小两次来算命的事你已经知了，那我讲在书店发生的事。立冬和小第一次去算命的那天晚上，我看见了那个男人来书店，但是他没理我，转一圈就走了。第二次是妖娆哥来的那晚，我又看见他，还跟他说话，但是他逃跑了。”

林予被呲儿了一通，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完全没底。他潇洒了十七年，看过风掌过大运，说和过天蝎座和狮座，见过家破人亡的落魄老，也遇过中了彩票的半吊，真的没见过鬼。

“我看你够烦人了。”萧泽一回听说什么狗天，“你他妈不是凡人难是二郎神？”

林予反驳：“可如果是立冬假扮的立，第一晚就有不在场证明，小说他那晚一直在家。而且既然都见过我了，没理看见我像不认识一样，还落荒而逃。”

萧泽也看他：“说。”

“嗯。”林予又骨碌起来，前倾一些看着萧泽，“哥，你再摸一下我的。”

在酒店消磨了一下午，晚上去和刘主任见了

萧泽也疑惑起来：“确定？”

萧泽皱眉：“别扯淡，立都死了，去的是鬼啊？”

“或许，”林予小声说，“去书店的，是立。”

萧泽忍不住伸手掐住林予的脸儿：“你他妈上过学没有？传播封建迷信就算了，还想得遇见鬼这破招儿？你要是中邪了，我给你把邪打来。”

林予仰靠在沙发背上，目送萧泽的背影了里间，久久还没反应过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心说这人真是温情不了三分钟。

萧泽不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