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任他胡闹，一手搂着他免得他下来，笑容带了微微的溺。

王府，陪着朱翊钧。

小孩上不乐意了，在他上扭来扭去，搂着他的脖烈要求平反。

“还要听故事！”

“皇爷爷吗？”

“嗯，今天我们来说这个。”赵肃将他抱到自己上坐着，一边和他讲起对弹琴的故事，他言语风趣直白，如朱翊钧这般年龄的也能听懂七八分，自然听得津津有味。

也不知为什么，病愈之后，朱翊钧对他仿佛更依赖了几分，寻常不肯听的话，只要赵肃哄上一哄，也肯了，冯保将他视为救星，恨不得他一日十二个时辰都长驻裕王府。

赵肃一茶刚咽下去，差没全来。

那画是赵肃自己画的简笔画，陋简单，但还是能够清晰看廓，反正等待放榜的日闲来无事，朱翊钧小朋友又喜三天两黏着他，索就画了一连环画，一边给小孩讲故事，一边教他认字明理。

朱翊钧小朋友天聪颖，听了之后恍然大悟，还知举一反三：“平日里师傅对爹爹就是对弹琴啊！”

原本以赵肃的份，是不可能这么日日见到朱翊钧的，而以朱翊钧的份，也不可能与赵肃这么亲近，可是差错，两人有了认识的契机，裕王如今的地位，甚至还比不上一个二品大员，自然不可能讲究那些排场规矩，裕王府一年到也没几个人上门，自然是怎么随意就怎么来。

两人说一会儿，便会休息片刻，赵肃又牵着他在前院到走，有时还会带他去逛，看到什么就说什么，慢慢地把大千世界的彩都化作童言稚语讲给他听。

虽然是实话，可你也不要说来啊。

“那，讲个皇帝的故事？”

“，弹琴。”朱翊钧看着纸上的画，一就认来。

唐太宗的一生并不是一个有趣的故事，可是既然朱翊钧的份摆在那里，

“他杀了哥哥和弟弟之后，登上了皇位，提了一批很有能力的大臣，其中有个大臣，经常对他说些他不听的话，招他讨厌，有几回，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回想想，又消了火气。”

“才不是，我可聪明了！”

赵肃边想边说，尽量用直白的语言让朱翊钧也能听得懂，事实上经过这段时间的相，每当他讲故事的时候，小孩再调，也总会给几分面，安静下来听。

“……我和你说话也是对弹琴。”

天气乍还寒，然而枝已经微微意，不再是光秃秃的枯枝，光透过云层铺洒下来，泛着懒洋洋的意。

“唔……不是，比你皇爷爷还要早好多年，那会儿有个朝代叫唐朝，有个人小时候和你一样聪明，长大了之后也很会打仗，帮他爹打败了天底下很多将军，让原来饥寒迫的老百姓都能吃上饭，重新过上好日，那时候他还是个皇，后来，这个皇杀了他的哥哥和弟弟，自己当上了皇帝。”

“喔，没看来呀。”

大病初愈的朱小朋友难得安静几天，挨着赵肃，听他讲故事。

对于小孩来说，兴趣就是学习最大的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