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愣了愣，随后无奈地摇。

“轻舟。”楚闻突然认真的神情，说着令人啼笑皆非的话，“那我们可要去到天涯海角，你准备好了吗？”

“哦……”徐轻舟算是放下心来，隔了会儿，他又发小小地慨，“去走走，总算好的。”

宛如昨日的少年。

“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他想到了什么开心地翘起嘴，“只要和老师一起，去哪里都很开心。”

楚闻颔首：“不错的，好像他下个地就是国，听说澳大利亚环境好的。”

“或者，去完澳大利亚，我们还能去别的地方。你还想去哪里看看？”

“他还好吗？”思忖了半晌，他也只能问这样的问题了。

“你既然说了，那就要兑现才是。”他昂起，得意地说，“君一言驷难追，反悔不得。”

“你就当没听过吧。”楚闻后知后觉地为自己突然的犯傻尴尬。

楚闻静静地注视着徐轻舟的，拇指抚摸眉梢。他发现，无论过了多久的时间，岁月似乎未曾在徐轻舟上留下痕迹。

徐轻舟先是惊讶，后藏不住内心的欣喜。他撑起，攀着楚闻的肩膀亲了上去。大概除了这样，他再也没有别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激。

舟两人，静谧闲适的觉倒是不错。

“哪有那么多钱啊？”他抱住楚闻的脖，直到笑声被贴上来的嘴夺去，角的笑意仍在徘徊不前。

徐轻舟认真地思考，良久之后，仍是没有半绪。

“找个时间，我们去办签证就好了。”楚闻说，“孙海前不久还说要去澳大利亚办事，我们跟他就好。去到后就和他分开，咱俩去度月。”

楚闻“嗯”了声，这段日受到同样的夸奖太多了，以至于他都认为自己人品好得不得了。

徐轻舟惊讶地眨眨。前段时间吴峡把酒吧卖了去，留下“去旅游”三个字后便杳无音信。他虽和吴峡是好友的关系，可不该问的也从来没过问，除了偶尔能收到来自好友的明信片外，便一无所知。只是略微地猜测，吴峡的举动怕和孙海，以及那前男友脱不了系。

徐轻舟自是生轻微的羡慕，毕竟从小到大，他都待在M市那个小小的区域里。以前还会有几番心思，存着钱打算趁寒暑假去涨知识。但到了后来，这心思渐渐地也就淡了。或许人随着年龄的增长，闯的冲劲也会削减。

“嗯。”

“对了，差的时候我碰到了吴峡。”楚闻把徐轻舟抱过来儿，说。

“好，那以后我们去哪里都一起。”

徐轻舟怔怔地眨着，大概是觉得楚闻和这话太过违和，乐得笑泪。

“老师，你真好。”他甜甜地说。

徐轻舟摇：“怎么行？”他牵起楚闻的手，十指握，彼此无名指上的指环在灯光底下闪烁。

“羡慕了？”楚闻了徐轻舟的耳朵。

楚闻叹气：“好，不反悔。”

“老师？”徐轻舟发现楚闻的神，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