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咚咚直敲，似乎在暗骂的主人没息。

祁遇白仍然直勾勾看着他，嘴里吐三个字：“柜里。”

祁遇白别的地方都不方便动，神却炙得很，盯着林南的脸一瞬也不离开。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话了……”林南住他的肩，“我没有生气，你别急，好好躺着。”

林南便站起，弓着背拉开铁柜的第一层，很快找到一包已经拆开过的棉签，可是饮用又不知在哪里，柜上并没有瞧见。

本连问也不用问，大病刚缓的人就知他心里在想什么。看来失忆这回事的确是跟这个人没什么关系。

上的累还是小事，重是心累。

“累了？”祁遇白问。

“我去换一棉。”

好不容易重新拿了新的过来

棉不够好，林南又太张祁遇白，只了嘴角就又回左手的杯中重新沾上一，然后再继续下一厘面。如此往复，只不过刚刚好上他就累得腰杆和手臂发酸，姿势别别扭扭的。

如此近距离对着前的这两片薄，林南控制不住地想起事之前两人在浴室里抵死缠绵的情景。祁遇白当时就像是个刚刚开了荤的小，见针、急不可耐地亲他，住他的两就像小朋友着布丁一样不肯松，只靠接吻就让自己受到了两发的觉。

从那边拿过杯跟，林南转回到床边。他将凳移到靠近床的位置，棉伸杯中沾了，然后伸直了手去够祁遇白的嘴。

“我帮你给嘴上吧，棉签在哪儿？”

两人的脸相隔不过十来厘米的距离，白炽灯光从林南铺下来，在祁遇白憔悴的面容上投一片影。

“没有……”林南急忙否认。

你前两次来的时候好像跟我说了很多话。我心里好奇，也想亲自听一听……咳咳……所以就接受了欧灿的建议。”

床太宽，手显得有不够长。

他语速极缓，嗓音发虚，一听就是状况极糟。刚刚说完这么一长句便低低地咳嗽起来，带着震动，床铺微颤，听得林南心惊，下一秒就认输般转过了。

他低下不敢直视祁遇白的睛，唯恐对方发现什么不对劲，逃开两步去扔旧棉。

床的那束蹄莲静静散发芬芳，弯着腰杆偷看，同时守护屋内的一切。

林南回一看，沙发边的矮桌上有专为病人准备的，角落还有一箱矿泉，大约是为探病的亲属预备的。

被他瞧得脸颊发之后，林南又想起自己在床边说得那些关于初遇的傻话，觉得气氛似乎尴尴尬尬的，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这个要求的确不过分，但林南还是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隔了两秒才终于起，像只虾米一样躬着小心翼翼地服待病号。

祁遇白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你就不能站起来？”

面对着这样一个人林南本毫无办法。以前他只要招一招手自己就会忙不迭地追上去，尝到一甜就能开心一整天，现在就更不可能为了这样一事情真的生他的气。

现在就更厉害了，只不过是看一看罢了，他甚至连碰都没碰到，就已经开始两发。

不等他开问，又是几个字蹦来：“沙发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