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嘴角松了一下：“这么说，我如果是认真的就可以？”

——拳了一下又放开，一副随时暴起伤人的模样。

厉建国忍不住又握拳：“你？认真？”

厉建国勾起单

“谁？”

楚玄一贯的笑容也敛去了：“我没开玩笑。我拿谁开玩笑也不会拿苏晏开玩笑。只是开个玩笑，我还特地来找你说？我……”

“……诶？”厉建国显然没听明白。

楚玄“啪”地起一支烟：“我怎么了？我比别人穷啊，还是比别人傻啊。”

“不然呢？”

厉建国苦笑一下：“这么大的人，我哪儿得了。”

想都没想直接动手。

“放！”

这话厉建国可忍不了。

楚玄冷笑：“不是说不了吗？”

楚玄早防着他，连忙向后一闪，堪堪避过，厉建国一个扫堂已经跟上来：“老十一二岁就带着他到跑，你算个卵！”

厉建国谢楚玄救场，特地开一瓶藏了二十多年的茅台谢他。

“……what？！”

小上被厉建国蹭了一下，上臂又被厉建国踢烂的小桌溅起的木屑划了一，顿时也怒了：“你特么就不能好好说话是吧？是不是文明人？”

“苏晏。”

——他的睛是上挑的狐，平日总是带着笑，优雅又迷人，此认真地盯着人看，竟也格外锐利有杀伤力。

厉建国的脸更黑了，不等他说完就打断：“我不允许。”

楚玄捷地向后了四五步。

楚玄这个酒，就是容易上。了三四杯下肚，角带上，眯着睛问厉建国：“你和苏晏真就这样啦？”

“我说我要追他。”楚玄重新说一遍。

“那好，”楚玄放下酒杯，正了正领带，“我要追他。”

“你不行。”厉建国又握了一下拳。

到底没能全躲过。

“我怎么不认真？”楚玄把前额的散发捋到后面去，正片额，厉建国这才发现他的眉形竟也很凶，斜飞鬓像是利刃的模样，“讲理你自己想想，哪次他有事我不是在一旁候着？哪次你伤了他的心不是我去顺的？哪次你们俩了问题不是我背的锅？我图什么？我就怕他难过！我这还不叫认真？”楚玄本就喝得上，角眉梢都红扑扑的，这下言辞激动，更脸脖都红了，站起来，在厉建国面前绕着小茶几兜圈，像一只困笼的兽，“这么多年我在他边，一风声都没漏，你以为是为什么？——你当我真怕你？我比你穷还是比你丑啊？我真要追谁我会比不过你？我不就怕他为难？妈的早知你怂成这样，让他那么难过，老早下手了！我特么认识他可还在你之前……”

留楚玄和厉建国在屋里。

厉建国的脸沉下来：“楚玄，别拿这个开玩笑。”

厉建国的眉间地皱起来：“你太了。男的女的，大的小的，两三天就换一个，孩哪儿来的都不知，苏晏他……”

厉建国也陪着喝了一，喝不惯这个酒，反应就有钝，抬一看楚玄跟个狐狸似的砸吧着嘴望过来，脑袋里“嗡”一声，背后汗都竖起来——他没在生意场外见过楚玄这个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古怪，沉半晌才反问：

“他朋友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