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被撩上了。

“……你。”

昨天还能说是药作用。

厉建国被火和妒火烧得底都红了。

“呜……别这样……”

“哪里不行？这里不行？还是这里不行？”

难受归难受，终究还是心疼苏晏，只好咬着牙往外退。

“不是你要我喂饱你么？嗯？”

哪儿受得了这个。只觉得一辈都没受过这委屈。压在心底的怀疑和愤怨全翻上来，当时就哭了——他的时候惯例是哭得淋淋的，厉建国原本没在意，又动了两下发现他声音情绪都不对，才“呀”一声，连忙停下来，给他泪：“这又是怎么了？”

苏晏不过来。

退到一半，苏晏又不兴，扁着嘴拽他：“你怎么真去……”

厉建国用掰开他的手：“不许捂着。叫大声，让大家都听听，我怎么你的。”

苏晏脸本来就薄。

半晌才咕哝一句：“你去……”

厉建国无可奈何。

骨里那在苏晏面前一直藏得很好的蛮横霸一脑儿薄而。

这辈还没谁能把他到这份上。一时不不顾，怎么折磨人怎么来。

他上来真不是玩：毕竟十二岁就跟着厉苛在风月场里混，什么事没经过，什么阵仗没见过，什么本领没学过；外面谁不知厉大少爷难搞。只是单避着苏晏罢了。

苏晏就窝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肩，枕在他的，又温顺，又依赖，本该完全是他熟悉的模样，可又有些陌生。

“呜，不行，太快了……不要，那里不行……”

这明明是他的晏晏。他的心尖。他从小捧在掌心里长大的人。本该是只属于他的。他一个人的。

但今天……

苏晏连话都说不来。

难怪盛名在外。

然而凭什么盛名在外！？

越是不叫，厉建国越焦躁。

反反复复地问“你是谁的”。

厉建国这辈就没见过在床上这么反复无常的。当下看着苏晏侧着，半截雪

捂着嘴直哼哼。

——苏晏在床上谁都叫阿国哥哥。兴起了就叫厉爸爸。偏当着他就不敢叫。也不知是为什么。

苏晏把受不了：“你别了……停、等……啊！”

……这大概真就是苏晏在床上的模样。主动，，诱人。可得不得了。开玩笑，苏晏光冷着脸不动都好看，漠然地发号施令都好听，何况这样粉扑扑地挂着泪，扭着腰，着声音求人变着样求人。

“我是谁？”

“唔……”

上青已都爆来。

他师承厉苛，手腕段得很，许多平常人不知的下三滥法用起来也是一一的，周泽宇那些档场所里用的情趣可差得远。苏晏质本来就。又虚弱不耐受。没两下就不行了。着嗓求他。他却还要抵在甬里，疯狂地往上撞，一边咬着苏晏的耳垂，一边把那翘的拍得啪啪响：“说，谁在你。”

厉建国在爆炸边缘。停下来已经算是完成了男人不可完成的任务。压着嗓有告饶的意思：“晏晏……”

脑里闪过的都是些接近犯罪的疯狂念。

“你去！”苏晏脾气一上来，哪儿得到许多，只是一直泪，嘴都哆嗦。

“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