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郑文韬端房间的早饭，一个白面馒一碟咸菜，柳涵老脸又红了一把，他先前的吃可能真奢侈了些。

郑文韬假装没看到，先把柳涵送回了房间，这才来把事情和郑家阿么说了一遍。

郑文韬手一顿，转过来见柳涵脸上既没有羞涩也没有委屈，当即知这人只是单纯的为他好，不知怎的就有些失落，脚却下意识往床边挪。

又见郑文韬在收拾布袋。

郑文韬被柳涵火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却掩饰得及其好。从他脸上只能看到平静如，好似柳涵在这间房里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好像他们一都不用瞅睡觉这件事。

其实并没有。

柳涵心一宽，立殷勤地铺好床，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收拾完屋的郑文韬。屋里着油灯，虽然光线很弱，却也是及其奢侈了。郑文韬的脸带着一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柳涵不禁想这个便宜夫君是不是当过啥官儿。

算了，都是大老爷们儿，睡一起也没什么。

郑家阿么从靠墙矮柜中摸索了半饷，取一贯铜钱到郑文韬手上，语重心长说：“文韬，你是个知事的，往后的日肯定是你夫郎陪你过，阿么就不多说了。这些钱你拿着，给你屋里那个买零嘴儿，再寻摸着给柳家那边准备赔礼。”

自己家里这几年有多少银钱他还是有数的，家里的哥哥们都拖着没成亲不就是顾忌着家里没有钱么？下面还有三个哥儿弟弟，一大家的人，反倒是他娶了夫郎又了钱。

晚上睡觉的时候，柳涵着实有些别扭，让郑文韬睡地上他是肯定不会的。

“你

可能是应了那句人逢喜事神。虽然自己的夫郎现在还只是个挂名的。

两个人倒是相得格外的平静。

等柳涵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倒不是他是个懒得，而是这实在是太弱了，嗜睡。

这个天两个人睡在一起其实有些，柳涵又睡在床里面，半夜踢了好几次被，郑文韬每次都能适时醒来给他重新盖上。不知的，还以为他是一夜没睡呢，但事实上郑文韬第二天不仅一早就起来上地里了活儿，还神气儿十足。

郑文韬心事重重回到房间里，柳涵正捧着本杂记蹲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着。

柳涵见他一都没有要上床一起睡的意思，甚至又准备打地铺，赶开：“你别打地铺了，这床这么大，一起睡吧。”

好笑地拍了拍柳涵的肩膀，说：“走错了，这边。”

布袋自然是布袋，看起来有些像现代农村的麻布袋。

柳涵当即一脸的红。

一贯钱在这里是1000个铜板，也就是一两银，十两银为一两黄金。自己阿么手就是一贯，郑文韬心里有些泛酸。

柳涵他们回到郑家时，郑家阿么早就等不及了，远远就在门眺望。一见他们回来，赶上前冲郑文韬使了个。

“文韬，阿么觉得柳家那边可能不会就这么算了，听你说那个——你夫郎——咳咳——”郑家阿么掩饰轻咳两声，他还不习惯自家儿稀里糊涂得来的夫郎，“他不是伤了人吗？这事儿放在我上我也不会自己忍气吞声，我看你如果真想和他过日，咱们还是找个时间上柳家个歉。大家平日里虽然碰面不多，却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