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提防，你可以走在最前面，但是如果有危险，记得用刀、开枪，不要拿去挡。每个人的生命都同

罗比已经站起来，劫后余生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兴奋激动之情，反而情绪异常低落。

诺尔到手臂上的伤仍然隐隐作痛，是因为伤太的缘故，记住了被撕裂的觉。他不自觉地抓

“我会小心的。”诺尔低声说，“不再那么莽撞。”他忽然想到，在那样英勇的救人行为之下，是否真

“那就别再受伤了。”

“没什么，只是这么快复原，觉有些不自在。”

“我不会因为任何人牺牲自己去救别人而生气，但是为被救的人想一想，如果你死了，罗比会因为这件

诺尔不会被染，也可能死于染者疯狂的致命一击。

“不，不要这么说。”诺尔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很难过。他希望他们都活着，但伊恩说死是一

事自责，生命的重量比你想象的沉重得多，有时候可以击垮一个人。”

伊恩不是没有看到罗比的那滴泪，他相信那并不是因为死里逃生而下的喜悦之泪，反而是一失望

他没有说得那么明显，但诺尔也听了话中之意。他们好了牺牲的准备，不用生命去换生命，即使

伊恩朝他看了一，然后在双方的沉默中叹了气。

他的手指很有力，诺尔和他的距离那么近了，近得能够听到呼的声音。

。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和绝望之后，死亡本显得多么微不足。罗比在那一刻已经好了迎接死亡的

这场灾难死去的、无辜的人。”

等重要，更重要的是，要相信同伴。”

“因为要让失去的生命有价值。”伊恩说，“他们没有白死，拉曼、柯顿、林斯和沃克，还有无数因为

一个人也都会为死亡降临而悲伤。

解脱。

伊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确定他的话是否自真心。

“死对我们个人来说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一解脱。”伊恩说，“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活下去？”

伊恩立刻注意到他的举动，问：“怎么了？”

“你没有受伤太好了，不要死。”伊恩对他说，“我们需要你。”

伊恩放开了他，把

倍小

备，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这痛苦不但来自责任，也来自信任，他知每一个人都愿意献生命，但每

住受伤的位。

“你生气了吗？”诺尔问。

他们在这个站台上休息，等诺尔的伤完全愈合才继续前。

有几分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逞和自我满足。

“走吧。”

他忽然伸手搂住诺尔的脖，把他拉近了一些。

诺尔也望着他的睛，那双烟灰、纯净、发亮的睛里反自己困惑的样。

“自从拉曼去世之后，我就好了这支队伍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离开的准备。”是的，他了很多准

准备，但死亡却在他面前轻轻拂过，像黎明时的一阵晨雾。

伊恩走过他旁时，诺尔听到他低声说：“对不起，中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