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茗惊叫着，不知何时已抛却一切顾忌，再不不顾地大力捋动起分来！双间早已一片泥泞，他一手伸下中抚，动作间，牵扯得那声格外靡响亮。

他早对顾擎……

然后，他还能静静地陪着大哥，一如儿时那样，两人一同作伴嬉戏，一同写诗观、对床夜雨。待到各自娶妻的年纪，仍能继续一对埙篪相和，兄友弟恭的亲密兄弟。

“呜呜……呜……大哥……”叶茗一面奔放孟浪地动孽，借助乌七八糟的作，狂也似地自渎着，晶亮的“滋滋”飞溅而，他却一面崩溃地哭着，“大哥……大哥……大哥……呜……对不起、大哥……我、啊……啊啊……”

“啊啊——大哥！大哥……”

而所有不能宣之于的慕，所有靡恣肆的绮思，所有偏执清狂的妄想——俱都是他一个人的。

☆、（26）

朦朦胧胧间，恍若大哥穿着一袭玄青甲，缓步走，在他床坐下，那温有力的大手如愿以偿地覆住他下，极有技巧地抚摸着。又听大哥低沉而和缓地：

因为什么……因为……

却是想要谁？

“啊！啊啊……我要、大哥！我要……”

又是小半个月之后，痘疹已痊愈了，叶茗却仍被勒令不许门见风，愣是在屋内

“大哥！大哥，摸我，摸我……”

“大哥……对不起……！唔！……哈、啊！大哥……”

想来他早有情，却因他二人之间的血缘关系而无法察觉。若不是前几月香梅院突遭贼人侵，夺了他清白，教他尝与人好之味，将他调教得再离不开男人的藉，这才俶尔开了心内一个尘封已久的闸。如此看来，自那之后频频现与大哥燕好的梦，也是有原因的……

可如今，他已再无法自欺欺人，却也不忍心也拽着顾擎下地狱。只盼你不知、我不知、天不知地不知，只独独他一人将这情愫藏在一个谁也寻不着的地方。

“呜……”想到这，他就觉心如刀绞，哭得胃也阵阵痉挛起来。

尽从未有过慕的女，也不慎懂那风月情事，但生到这年纪，那些艳俗世情的野史话本看了许多，缠绵悱恻的说书戏曲亦听了不少，说来，情情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待得云收雨住，叶茗泪也了。

作者有话说：

愉、极乐，却也——太痛苦了。

门外，那大黑影不知听了多久。半晌后才唤来踏雪寻梅，吩咐几句，又频频回看一片阒寂的房内，终是恋恋不舍的先去了。

少年暗暗知晓，一切都完了……

被衾间皆是汗泪渍、，得一塌糊涂。少年将肮脏的衣被单抟成一团丢至床底，就一栽倒在帘帐里。脑袋哭得昏沉，鼻息，好容易压下去的病，此时又烧起来了。

他大家生，从小知书识礼，品行端良，端的是一表人才，谁又知他竟会生这等罔顾常，违背天理之情！在这世，男男相亲本已是大逆不之事，更遑论兄弟？设若叫一个人知了，不仅败坏他叶家门风，百年之后亦没了颜面去见地下的父亲，就连最心的顾擎哥哥，也定会觉得他下作无耻，再也不要理他了。

“茗，别怕……大哥在这。”

要……想要……竟愈发大声，仿佛有人在他耳边撕破嗓一般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