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真扑哧一声笑：“那怎么行，我们选了好久才选了这礼服，又化妆又发的。难就为了一晚上在这里坐着？”

李陵：“张小太客气了，潭湘也没过舞，就让她在我这坐着吧，免得冒犯了人家。”

姥姥也不是想不通这个理，只是一时慨罢了。

李陵笑了笑，却暗自把眉一皱，实在是江敬声名狼藉得可以，不过这样的人见过的女无数，看潭湘应该就像看再寡淡不过的清粥小菜，总不至于对她手吧？

环绕着房的园打理得非常漂亮，绕到后面，往前走过几个圃，穿过一门，就是先前张意远夫妇提过的场。

“哦……”张可真了，无不遗憾：“原本还想潭湘第一支舞能和你呢，她第一次舞，我怕把她介绍给别人她会张。”

姥姥笑：“这我可不会。”

不是他多心，实在是江敬虽然年过四十，可是保养得还是英俊翩翩，金玉其外，当得起“衣冠禽兽”四个字，哪怕内里烂掉渣，骗骗不通世事的小女孩，还是绰绰有余的。

李陵笑：“我不会舞，见笑了。”

她看看潭湘，想了想，笑：“我有主意了，你先和我姑父一支吧？好歹他下午陪着我们，总比陌生人好。”

姥姥忙摆手：“我们就在这旁边看看就好啦。”

江敬？李陵和姥姥往那边走了几步，仔细一看，在一群女孩中找到了潭湘，她也穿了一骑装，多半是那位张小借她的。

张可真甜甜一笑：“李先生，我看是你太客气了

工作人员：“那是我们江先生，在带今天来客的小们骑呢。”

李陵心里有了这份忌惮，到了晚上舞会的时候，潭湘穿着舞裙，和张可真一块走下楼来，几乎和白天来时判若两人，李陵看在里，总觉得不大对劲。

宛溪这个地方，因为是平原地形，不少居民都有去场骑的休闲习惯。姥姥倒是难得看见这样的私人场，和李陵在门在望了望，有场的工作人员过来：“两位好，要骑吗？”

这时候忽然右边远传来清脆的笑声，李陵看过去，只见一群年轻的女孩，穿着漂亮的骑装，都在场旁边，说说笑笑地等僮牵过来。她们后站着一个男人，手指夹着雪茄，时不时和女孩们说句话。

李陵挑了挑眉，“女儿富养”这句话，他是认可的，但所谓穷养富养，也是据家情况而言，他们这样的人家，去和江家这样的大家族比，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别的女孩都在僮的服侍下骑上了，而潭湘显然是第一次，远不及人家熟练，姿势别扭，总上不去。这时江敬往前走了几步，一边指着要领，一边在她腰上一扶，把人送上了。

想着由奢俭难，对你妹妹，在质上好像也太小气了。”

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不妥，姥姥还笑着跟李陵说：“潭湘玩得倒比咱们兴。”

李陵一麻，心想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忙：“怎么好意思麻烦……”

张可真虽和潭湘年纪差不多大，却经历过不少大场面，此时举手投足，俨然这舞会的小主人，对李陵笑：“李先生，怎么不见你舞池舞呀？”

工作人员笑：“不会骑可以让饲养员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