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方淮安排的活动，居然是两个人跑去坐船。

李陵和方淮站在甲板的栏杆旁边，寒料峭，不过两个大男人都不在意，只是这渡江看夜景的活动，怎么看都是小情侣才会的事。

方淮盯着江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杨东，你知他为什么要持把总搬到这儿来吗？”

他这话可不尽不实，虽然这几年李陵在临川他在珠市，但光是工作开的网上会议就不少，话说得像是久别重逢。

李陵愣了两秒钟，忙：“但我们那时候是有好几个选择的，只不过杨总的条件比较丰厚……”

这些在公司决策的时候都已经讨论过了，李陵只是加了一自己的观。不过方淮的表情，好像这件事还有别的理由。

李陵想象了一下年轻的老板坐在甲板上的样，还是太遥远了，有想笑。

杨东就是下午李陵在办公室门碰到的那位杨总，听方淮的气，这里面仿佛有什么隐情。

李陵想，这倒是父间常有的事。不过他也不知父间该是什么样的，他从记事起就没有李父的印象了。

天渐暗，而两岸大厦的霓虹灯一亮起来，形成变化多端的夜景。方淮看过去，笑：“我当年从家里跑来，还没决定好去哪的时候，就在这船上坐了一天，来来回回，还省了船票钱。”

方淮把文件看了，讨论过后签了字，对李陵笑：“上次不是说去转转吗？好不容易事情理得差不多了，就今天晚上去逛逛吧？”

他这架势是要给李陵讲故事了，李陵便顺着话：“公司从没到有经营到现在，方老先生也该很欣才是。”

方淮看了他一，笑：“他是独裁惯了的人，什么都想把控，可我偏偏不服教。”

陵也就不便过问。

“对啊，否则要是送上门来给钱，我不就发现了吗？”方淮笑了一声，有自嘲的意味，“姜还是老的辣，他老人家真是捺得住啊，隔了这么多年才告诉我。”

李陵愣住了，他立想到，杨东正是11年公司大危机帮他们提供资金周转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成为公司的第一大东。方淮接着：“11年那次，他就是奉了我爸的命来提供资助，亏我还以为那是我们抓住的机会。”

李陵迟疑了一下，方淮：“就当是几年没见面，叙叙旧不行吗？”

方淮笑着听完：“你说得很客观，把公司各方面都考虑到了。”

方淮：“杨东是我爸的人。”

方淮说：“离家走，也就是意气用事而已，况且我爸爸神好得很，家里的公司他再个十年都没问题。在外面自己自己的，自由惯了，就懒得回去了。”

不过他话都说到这了，再推脱未免太矫情，李陵便把桌上材料收拾好，笑：“行，时间地老板定吧。”

李陵：“公司把重心转到临川来，的确对发展比较有利……”他说了几自己的分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莫无月的地雷~

甲板栏杆旁边满是人，大学生情侣，中年夫妇带着孩，三三两两结伴，倚着栏杆聊天。

临川之所以称为临川，是因为这座城市被一条江横亘，江边地带正是城市最繁华的地方，傍晚时分渡船过江，可以看到两岸的灯火缓缓亮起，楼大厦的霓虹灿烂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