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样都是。”李陵说。然后两人都陷了沉默。

李陵张了张。康晚抬起来看他：“后来我们冷战。你平时那么好，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就要你的一句话，你为了那个人，一句话都不肯解释。”

李陵愣了愣，康晚：“你喝醉了，我扶你去床上，你躺着昏昏沉沉的时候，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李陵了气：“但你现在姓江，和江广玉的份是一样的。”

李陵哑无言，这其中的误会，他想解释都不能解释。而康晚此刻了拳，一字一句：“我以为我只是先来后到里后来的那一个，可我没想到我只是你的……移情作用。”

“是江广玉告诉你我的世吧？”康晚率先，“也是他告诉你关于许哥的事……”

我改了姓，但名字还没变。”

康晚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我还叫你‘陵哥’，因为你还和以前一样……”

康晚低下，淡淡：“我记得，有一天晚上，你喝醉了。”

更不能容忍的是，这一声喊也让康晚的影和江广玉的影彻底重合在一起，提醒着李陵，他连着两次看走了，亏他还自以为重活一辈，可以重新掌握人生的走向。

李陵了，如果只是看错了人，他又何至于那么震惊，让他震惊而且恐慌的是，他真的对康晚动了情，他重活一世，还是对同一个人着了迷，仿佛命运已经扎，他的努力只不过是蚍蜉撼树。

他终于抬起来打量三年后的康晚，依旧俊年轻，只穿一件白衬衫，系领带，仍然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和刚才在他边的女孩宛如一对璧人。

康晚了几气，压抑着情绪，冷冷：“那天我去薛永恒的酒吧里找你，碰到了江广玉。那段时间我上的伤，就是他找的人和我打架打的。”

三年前李陵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他无言以对。而此时到他发问，李陵同样无言以对。他要怎么说？难说我上辈就遇见过你，还因你而死？

纷的思绪之下，李陵面对康晚，勾起一丝苦笑：“你想要回到以前？也可以。你现在就离开江家，和你的许哥断绝联系，我就还把你当作康晚，把你当弟弟一样照顾。”

这件事李陵也是见了真的江广玉之后才知，但他那时已经心如麻，

康晚蹙了眉，低声：“当弟弟？陵哥，你当初在酒吧里见到我时，为什么肯主动拉我走？”

最后拿四个字他几乎是在牙齿里咬碎了说来。李陵怔了半晌，定了定神，移情作用没有错，他不解释也没有错，可错就错在此江广玉非彼江广玉，这辈江广玉这个名字，已经给了别人。

康晚忍不住：“是我变了，还是你看我的心变了？”

“你不用像叫江广玉一样叫我。”

李陵最不能容忍的大概就是听康晚喊这一声“许哥”，它和上辈江广玉喊的千千万万声“许哥”重叠在一起，那温柔和情，让李陵想起他死之前得到的嘲讽，还有许清则轻蔑而不可一世的表情。许清则是江广玉不可割舍的恩人，家人，心上人，而李陵是他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情人。

“但你现在不一样了。”李陵打断他，斩钉截铁，“你改姓了江，我还怎么和从前一样叫你‘康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