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晚脸上还带着运动过的一薄红，神发亮：“没了。走吧。”

柔的贴上来的时候，李陵有一瞬间的大脑当机，但他很快用力把人推开，这次可没有药作用。

之后的一路康晚都没有多言，两人在这安静的气氛里回到家，李陵对康晚：“你仔细考虑，想好了给我回话。”

康晚一双望着他：“你对每个遇见你的人都这么好吗？”

那一刻好像过得很快，快得还会没回过味儿来就窜过去了，又好像过得很慢，慢到可以当作一生一世。

于是起床洗漱。康晚的房间还闭着门，安静得很。李陵看了一，拿了车钥匙门去了。

康晚忽然上前，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着他的，在李陵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吻了上去。

李陵：“如果我愿意钱资助，你想回去继续上学吗？”

姥姥还在唠叨店铺的事。李陵“嗯”“嗯”的应着，被下的手搭在那人绕过来的手背上。

功房外的李陵，立刻拨开人，拿了外来了。

姥姥的火车是第二天早上，李陵一大早被闹钟叫醒，睁开有些疲惫，但也睡不着了。

李陵看着走在前面一的康晚的背影，苦笑着摇。他真是怔了。

他甚至在睡着之后，梦到了上一世的画面。

那是个可以听见窗外鸟啼的清晨，他靠在床接姥姥的电话，缩在被里的另一个人翻了个，贴到他边。

李陵觉得很奇怪，明明从昨晚到今天，他们才只相了一天，可却熟稔得仿佛相识了很多年。

“我只是看你资质不差，我也曾经被人帮过，现在将心比心，想拉你一把。我以后对你怎么好都可以，但这事，不行。”

康晚愣了愣：“我……”

是因为他太像江广玉吗？

康晚想了想：“还好，打完拳后很舒服。”

李陵知他需要思考的时间，也就不再问了。

康晚目光幽，：“可是……”

康晚一时沉默了。

“够了。”李陵的脸彻底冷下去，“再用这事烦我的话，你就还是搬去好了。”

李陵又笑：“我这可不是无偿资助，你可以毕业找到工作后照工资慢慢还。就算是投资吧。”

其实到这里，和江广玉已经无关了，他只是不忍心这个讨人喜的、资质甚好的年轻人就这么埋没了。

开车在回家的路上，李陵看了后视镜的男孩：“你靠助教一个月大概挣多少？”

说完他就撇下康晚一个人在客厅，自去洗漱睡觉，一夜无话。

到车站

李陵起：“你学生还有什么要问你的没？”

李陵在这男孩的目光里，不自在得很，但又不能明说对他特殊对待的理由，只能摊摊手：“你可以把这理解为瞎猫碰上死耗……”

其实李陵很晚才睡着，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江广玉和康晚，想他们相同的地方，和不同的地方。

第9章九

康晚挠挠，说了个数字，李陵，在他预料之中的数目，于是接着：“喜拳击吗？”

人生走到某个地方，总需要有人帮扶一把，当初周家人就是这么帮的他，现在他也想帮一帮别人。就像他说的，也算是一场投资。

只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