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XX派所的警察。你不是康晚的监护人，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李陵的大脑当机一秒，才反应过来：“不是，你是？”

康晚：“手机是刚买的。”

直到他走到他面前，男孩才蹙着眉抬，看见他的一刹那，表情就变了。

他看见小猪“我想掩饰但你猜中了”的表情。

理智告诉李陵他应该挂电话，但话先于思考：“认识的人。”

李陵：“那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号码？”

警察打量他：“你是康晚的……？”

李陵面歉，方淮大度地一挥手：“行了，回去吧。我再叫个人来就是。”

李陵叹相好就是好啊，随便都能博取同情，他打开门，向座椅上低着闷声不吭的男孩走过去。

李陵挑眉：“你不会是为了存我的号码专门买的手机吧？”

李陵叹了气：“没钱付医药费？”

那边问：“请问是康晚的监护人吗？”

李陵被那句“只有你一个人的号码”绊住了脚步，他站在原地片刻，对那人：“麻烦报一下地址，我现在过来……我不是监护人，他已经成年了。”

“谢谢老板。”

李陵语歉意：“对不起，老板。我家里小孩了事，我得赶回去一趟。”

说着把那手机给李陵，李陵拿过去后，第一的就是打开通讯录，果然只有他一个人的号码，写着他的名字。

方淮看着他，笑：“家里又是老人又是小孩的，难怪一直单。”

男孩结结：“你，你怎么来了？”

康晚？

李陵：“你说呢，你存我的电话想嘛？”

李陵挂了电话。走到方淮边，后者侧过来：“待会去‘丹麦童话’。”

李陵：“他人在哪儿？”

他正要说“不好意思我得挂了”，那人先：“可是他手机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号码啊，你们真的只是认识？”

李陵喝了酒不能开车，打了辆车赶到那警察提供的地址，派所里，几个穿破染发的小混混鼻青脸地蹲着，李陵扫了一，没看见康晚。

李陵摸着下欣赏他那张被打成猪的脸，也亏得是天生丽质，虽然是猪，也和外面那几个猪不一样。

他给了。那又孜孜不倦地打来，李陵皱了皱眉，走到远离方淮等人的地方，接起来：“喂？”

“我……”康晚低下去，“我就留个纪念。”

康晚又不吭声了。

李陵嘴角，这小孩还长心的，要不是存了他的电话，他估计就得在这派所蹲着了。

女警察也不急着跟他要医药费，对他说：“你先去跟他说说吧，我看好看的一个小伙，坐在那不说话也怪可怜的。”

估计是这小趁他睡着时偷偷存的，不过存了又不打电话，他想嘛？

方淮勾起嘴角一笑：“谢谢学长吧，小学弟。”

，他就得跟着。

刚走到酒店的停车场，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李陵接起来一看，陌生号码。

警察努努嘴：“在里面，你这小朋友可厉害了，一个打五个，还把一个打成了骨折。现在人家要赔医药费，他就往那一坐，问话也不说，幸好那几个人把抢他的手机上缴了，我们才打电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