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珩说完这句，耗尽大半力气，疼痛带来的重无力也一并袭来，他沉了气，“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以后好好活着，无论遇到任何……”

宋槿书睁开。

“没有，”他微微蹙眉，“你照顾好他。”

“我走了，”他往前几步，想起什么回叫小柯，“别和他说有的没的，现在不能惹他生气，你多忍着他儿，哄他吃饭吃药。”

“不去是吗？”宋槿书掀开被，“你不走，我走。”

小柯在旁边椅上坐下来，终究还是忍不住说：“你的是真的不适合怀生孩，你为什么不懂？你就算不信，看不到吗，别人坐个小月就半个多月，你的需要两个多月，别人产

他觉得疼得越来越厉害了。

穆千珩去的时候他看过他白衬衣背，是瞥见鲜艳的红，但视线朦胧看不清，他了睛再看的时候他已经去了。

穆千珩动了动，没发声音。

穆千珩自嘲地笑笑，低看看自己手，隔了几秒，气，说：“我放你走。”

小柯赞同，“您这个伤太严重了，是该去让医生看看，但您不回病房洗手间换衣服吗？”

“我走。”穆千珩站直，“你不要生气，我立刻走，你不能受凉，盖好被。”

但他依旧不愿意回看他，他听见他的声音，缓慢而嘶哑地传过来。

“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穆千珩，我不欠你的，”他指着病房门，“我不想看你在这里惺惺作态装模作样，你去。”

宋槿书这时候忽然起，他其实还很虚弱，起有些吃力，穆千珩见状起去扶他，只是还没碰到他手臂，他了声：“别碰我。”

他拉开门去，迎面碰上小柯，小柯提着装衣服的手提袋，见他便是一怔，“您怎么来了？”

恢复背对着他的姿势。

他手在被下面攥，指甲嵌掌心里。

他把衣服接过去，“我去理下伤。”

小柯反应过来什么，指着病房门，“你们又吵架了？”

小柯是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的，只是心底忿忿不平，回到病房里，宋槿书正睁着在发愣，圈有些红。

小柯再次了粥端过来，支起病床上的桌给他放上面，“我希望你能吃，但是我知我哄你没用，先生来都没用，所以我也不想哄了，我和先生不一样，我对你没那么多的耐心，你要是自己不想活，被人拽着活其实也没意思。”

小柯说：“您都伤成这样他还……”

“只要你好好养……医生说这两个月要注意别落下病，过了这两个月，我会放了你。”

他摇，“门诊那边有洗手间，我在那边换。”

他想应该不会很严重，很严重就不会在这里坐这么久了。

他的手于是顿在半空。

宋槿书不知为什么，睛就红了，泪快来，他嘶哑地吼了声，却没什么气势，声音都在发抖。

穆千珩抿转，迈开沉重的步，上衣服还是脏的，但他也不能这么开着前襟去，他还是动手将前襟扣扣上，走到门，步停了一下，“你把被盖好，不要生气了。”

宋槿书没说话。

他知不该和宋槿书说太多，但他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先生伤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