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拉他的手，他躲开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样，没法陪你上床，你今晚留在这里没意思，你走吧。”

门被挡住，他终于抬看他，“能让开吗？我想回去睡觉。”

他话说得很沉稳，是经过思虑的，穆千珩这时候丝毫没有心思去细细分辨他哪里来的这自信，只是觉察到他上沉冷而戾的气场，有一瞬恍惚。

宋槿书长相有些清冷，在没有表情的时候这觉就更明显，那双凤里一片凉意，他心一沉，“什么条件。”

宋槿书发，缓缓靠住洗手台，他扶着额想了会儿，决心赌一把。

他手在自己小腹轻轻了下，“两条命，还给你，我不欠你什么了，穆千珩，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别再指望我因为内疚心甘情愿留在你边，你边也不缺人，比起我来说，苏荷那更能讨你心。”

穆千珩沉默着，还是持要拉他的手。

宋槿书忽然说：“我想和你谈个条件。”

穆千珩在半空的手慢慢收回去，思绪还停留在“桥归桥路归路”几个字里，表情也逐渐转冷了，“我说过了，你知的太多，我不可能让你走。”

他顿了顿，“你不让我走，我是不会合拿掉孩的，当然，你本事大，绑架这事都能得，非要死这孩肯定有别的方法，如果你真的打算采取其他手段掉孩，你最好是连我一块儿死，不然我们只能鱼死网破，我保证到时你也不会好过。”

可能是因为江苒的事情，宋槿书在他面前其实很多时候是底气不足的模样，从前哪怕他不甘于个不见光的情人，他想要逃离他，多半也是带着怯地问他能不能放了他。

“行了，”他就连听见他的声音也觉得反，“你没必要和我解释。”

穆千珩安静下来，看着他漱完洗了把脸，然后他起要去，而他依旧在门。

宋槿书晚饭没吃什么，吐不什么东西，冲了扶着一旁的洗手台，没理会他，过了会儿去漱。

“我走了也不会说什么，我和你还有夏绯云这人不同，我人微言轻，说了也未必有人会相信，建议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因为……”

宋槿书说：“你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给我答案。”

穆千珩觉得心空得厉害，靠住门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你还真不喜我了。”

但现在，他和他谈条件，气就好像威胁一般。

“为了我不怕疼，割手指都不怕，我以为你很我，结果就这样？”他忍着心丝丝缕缕蔓延的痛意，以自嘲的笑掩饰落寞，“你也知我是个骗，我自己都不记得我说过多少谎话，现在

“你凭什么留着我？”宋槿书微微仰起脸，看着他，“我当时拉过江苒了，是她不听我劝告，就算你都算在我上，你失去妹妹和母亲，这是两条人命，我已经失去我母亲，现在，加上孩……”

他未加思索，“不可能。”

他还是说：“那孩不是我的。”

穆千珩愣了下，动作停住，抬眸睇向他的脸。

穆千珩依旧站在门，盯着他单薄的形，“你见到的那个女人，苏荷，她是我父亲派来监视我的，我……因为一些缘故，需要她……”

“我不什么检查了，我听你的，拿掉孩，你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