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婷婷重重，“你不懂的，真的很痛苦。”

“我怎么不懂，”宋槿书笑着回想，“我也很讨厌上学。”

宋槿书被逗笑，“上学那么痛苦？”

许婷婷摸着脸颊上的白纱布，“也是，大哥对夏绯云好像也好的，今天我去了，还见夏绯云扶着他，给他削果。”

宋槿书沉默了会儿，“你难不累，不想睡觉么。”

许婷婷闻言有找到知音的觉，“是吧，每天上课那么久，要命的啊。”

又说：“明天咱们去逛街吧，今天我去医院，大哥其实给了我一张卡，叫我带你逛街来着，但我今天想看电视，把这事儿给忘了。”

有关于他的一切他如今都是听说，听许弋说，听许婷婷说，自从那一通电话之后，他们之间就连一条信息也没有了。

许婷婷说：“真好，不然我也……”

“别，”宋槿书赶阻拦，“你还是好好学习，我是反面教材，不要学我，学你大哥，他是学霸，你看他现在，都能自己理公司。”

许婷婷叹气，“理我懂，但是上学真的好痛苦。”

他最后还是将手机收了回去，如果他发信息给他，搞不好被夏绯云或者其他人看到，都会是麻烦，他还是没有勇气面对这些。

宋槿书在被窝里直腰板，摘了耳机，“我不怕，反正老师也不太我这个学渣，早就放弃我了。”

说这些话什么意思，纯粹扎心来的吧，他本来不能去看穆千珩就已经很烦躁很着急了，远程的还要被撒狗粮。

穆千珩的关心他可以觉得到，但关心不代表就一定喜，他现在也不明白他拿他到底当什么，很多问题想不他索就不想了，思考多了会很累。

宋槿书想了想，去走走也好，便应了，许婷婷忽然又说：“大哥好像很关心你，很喜你。”

“上学也会有好事发生，比方说，你可以到朋友……”

现在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这个世界对他而言，一切都不尽人意，但他居然也会心存期待地等待一个人，哪怕这等待很熬人。

“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也不着，反正我结你就是为了结大哥，”许婷婷扳着手指，话题转了，“时间好快啊，明天我必须快写寒假作业了，很快就过年了，过完年就要开学了，啊……好烦！不想上学。”

那时候他很想见他。

许婷婷说着说着就困了，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间准备睡觉，宋槿书却睡不着，拿着手机看了看，调Jade的号码。

宋槿书愣了一瞬，话题有些跃，他隔了几秒才有些反应，“你……想多了吧。”

宋槿书说：“我上中的时候成天逃课，好多时候都不在教室里，有时候看到没有班主任的课，一下午都不去学校的。”

许婷婷底亮了下，闪烁着崇拜的光，“你都不怕被发现的吗？”

不知那手机现在在不在他手，他很想发信息给他，问问他怎么样了。

黑夜变得无比漫长，他从窗帘的隙里窥见没有星空的黑沉沉的天，这里的冬天很冷

“……”

宋槿书话顿住，想起些很久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其实很讨厌上学，但是后来有了船长，他总担心船长没吃的，要去喂它，后来认识了穆千珩，他偶尔，也会对去学校这件事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