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也没料到顾延舟上来第一句话会跟他说这个，当即愣住：“……你自己关的？”

“没想到你这么担心我。”相这么久，顾延舟就没见他哭过，这人平时面上总没什么表情，冷得要命了，要不就是一副懒洋洋的样，要不就是满脸嫌弃。偶尔心情好了勾勾嘴角笑起来，算是赏他的，“我很兴，虽然特别不合时宜，但是我……很兴。不过更心疼，不舍得你哭。”

“本来能在着火前来，”顾延舟继续解释，“因为某个人，耽搁了。”

“谁？”

这才觉得冷。

顾延舟照到了他的脸，那是

不知过去了多久，邵司隐约觉得周遭突然安静下来，甚至还伴有一阵惊呼声。

“是。因为当时——”

冷得钻心。

邵司：“别腻歪，笙笙呢？”

男人上味并不好闻，不知他是从那个犄角旮旯里钻来的，衣服也脏得很，邵司伸手掐了掐他后腰：“你还问，真欠打？”

然而邵司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从外人的角度上看，两人像是在一起撕打，邵司最后直接踹了他一脚，嘴里还说：“你站着别动，我还没打完。”

他等着继续挨打，邵司却没再动手，反而抱着他的腰，将脸埋近他。

顾延舟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心这人真是毫不留情，可是目光一及到那人哭到发红的睛，都不需要思考、便服了：“我站着不动。”

顾延舟看得心一，正想替他：“怎么……”怎么哭成这样，是要他心疼死啊。

想到现在的形势，他松气：“笙笙压就不在这，已经让人去接了，在溪云路一个废弃库房里。”

邵司蹲得脚发麻，还没来得及起来，被人不轻不重地了两下，伴随着这个动作的，还有某个人熟悉的低音炮：“祖宗，什么呢，哭鼻了？”

系统轻声提醒：[你看看谁来了。]

嫌疑人顺利落网。据说本来那人要留在那里自杀，被顾延舟压着从地下酒吧另一个拖了来。

时间重新回到凌晨2:06。

无一人伤亡。

“通讯是我自己关的。”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邵司一时间情绪有失控，背后就是漫天火光，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一下一下揪着他的心，他甚至见到人都想吼两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蹲下，将脸埋手掌心里。

邵司抬起，顾延舟的脸映着火光，倒在他底。

——那个纵火的人。

“……”

大火很快被扑灭，只是余烟缭绕，空气里都是刺鼻的烟味儿。

顾延舟反手摸摸他后脑勺：“这样就够了？不打了？”

顾延舟坐在王队对面，这次的场面比较隆重，王队边还跟着局长、好几个记录员。

爆炸绝对也是人为的，谁没事会把那些玩意摆在里面。”

顾延舟心也不知是谁腻歪，抱着他不肯撒手。

还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