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穆白面不改，“你和他在一起？”

已经是夜，但许诺一现，门就开了。守在门的保镖领着他上楼，整个屋瞬间亮如白昼，一双双戒备而冷漠的睛，从许诺上扫过。黎穆白的房间非常隐秘，几次许诺以为已经到达，却原来都是虚设。

“那什么，你累不累啊……”

柏青坐在床，架着台笔记本在整理他未来几个月的工作安排。他本来就长得红齿白，这一个月养病养下来，肤更是白了几分。方旭岩看得心，在他里，柏青现在跟块吃不腻的油糕一样，还特别香甜！

听说许诺终于老老实实回剧组拍戏，方旭岩不但没放心，反而更担心。以他对许诺的了解，沈枫的事一天不解决，他一天都不会真的回过魂来。

光影投在脸上，许诺苦笑，整个人像是逐渐麻木。即使是枪抵在沈枫上的时候，他也没有真的打算杀了他。因为他知自己杀不了他，所以才敢这样。

不，他不到。即使他的父亲真是那样的人，终究还是他的父亲，而沈枫无论站在什么立场，终究也还是杀害他父亲的帮凶。

长长的叹息，黎穆白疲倦的坐在沙发上，几天之间似乎又苍老了许多。三十多岁的人就已满白，眉间的皱纹刻成了川字。

“你这么晚一定有事，说吧。”黎穆白掩着鼻，又咳了几声，但看向许诺时却目光，像是要看穿他所有心思。

回来的路上，已是雾重重，小径两旁的绣球上都裹着一层冰冷的雾，沾到许诺的衣角上，染开，像泪又像血。打开音乐，在夜路疾驰，望着无数灯火，许诺双模糊。

许诺勉笑了笑，“哥，你好些了吗？”受了枪伤没几天就可以下地到走动。难真像沈枫说的，这一枪是他哥自己安排的，所以才会不伤要害，好得这么快？

后背一凉，许诺在昏暗的光线下定定看向他，“我在哪，你不知吗？”

想要一个家，真的有这么难吗？

“咳咳……”黎穆白穿着条纹睡衣，略有疲倦之的从屏风后走来。

“为什么不杀了他？”他的声音寒如冰。

，方旭岩再次忍住了说脏话的冲动，“行，你想怎么查？”

“全。”许诺攥着手心，内心还在挣扎。如果一切都真如沈枫所说，那么他的父亲就真的该死吗？他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重新接受他吗？

☆、第十九章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沈枫。

“……许诺，既然你下不了手，我也不你。这件事以后跟你没关系，沈枫这个人你也最好忘得一二净。”他语气更沉重，“否则，我怕再失去一个亲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从方旭岩家来后，许诺没有直接回酒店，他开车去了黎穆白疗养的地方。停车后，还要一段崎岖的小路要走，沿着满各绣球的小径，许诺步伐沉重的来到院门。

许诺低了低，“没有，我只是来看看你，这段时间拍戏，可能没空再过来。”他转正准备离开，却听见黎穆白冷声问：“前几天你都去哪了？”

“青青，你说许诺这小命这么苦呢？小时候父母双亡就算了，长大了好不容易找个自己的男人，结果……”他翘起二郎，往旁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