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是这样么？

如此……叶海想了想，问：近两月，这风雪是否来得越发频繁了？

父亲赶声制止，那些仆役们看着他，一脸不解。父亲便哀求他们，能否将镜卖给自己，仆役们很为难，但耐不住他一再请求，又看他是个奇装异服的外乡人，所求的也不过是面黑漆漆的铜镜。这镜不知何时留在家中的，平日里无人关注，更未曾使用，便脆把镜送给了他，打发他赶走，莫要被大家看见。

这……不敢隐瞒阁下，仔细想来，似乎也未曾有过特别的神迹。首领讪讪。

父亲怀揣古镜，匆匆离开。当晚，他就了个梦，梦见镜中有人的影，自称山神，为谢他相救，会庇佑他和他的族民。

奇怪？

确定无人在侧，且门窗闭后，首领才在叶海耳边悄声：“最近两年……山神开始变得奇怪了。”

这两句话令他浑一颤，转望去，见那些仆役正从一堆杂里拿了一面镜，作势要往炉膛里扔。

神人如何知晓？首领大惊，忍不住追问。叶海摇不语，令他继续讲明，那首领便又叹了两声，说如今这风雪已固定到一月两次，每次都会持续上整天，每逢这时，他们便只能困缩寨中，无法放牧羊。

首领说，这两年来，山神的喜怒开始变得无常而剧烈，每月都会引发一两次风雪。风雪来时，天涌动压城蔽日的黑云，云中似乎有阵阵凄厉的呼号，似嚎哭，又似狂笑，人畜若误其中，断无生机，甚至连尸骨都找不到。

那是我不曾告知他们此事，也不曾同他们说过这些隐忧。首领连声叹息，但瞒下去也瞒不过太久，若真是风雪连天，阻断生机，自然……

救我。

为他气势所摄，首领又低想片刻，最后似下定了决心，一咬牙，拉叶海走到室外，小心翼翼地关起房门，并落了锁，似乎很怕那面寄居了山神的镜听到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听到这里，叶海轻声问：它当真能庇佑你们？

叶海看他眉梢的愁绪，说我见你族中牧人对山神倒还颇为友善，言谈中大为敬仰。

仅仅如此？叶海似成竹在，步步。

略作一番思

于是，镜成为了一族的山神，被牧人们所供奉。

听到此，叶海又看向那闭的密室，隐约知到内中散发的恶意，与令人不快的沉。

咋听这话，叶海心一动，牵动某个存在了多年的隐秘疑虑，却不破，静听首领下文。

长此以往，对族人们生活怕是大有影响，关键怕的是山神之怒越来越频繁，怕终有一日会走到整月都被风雪挟持的地步，那样的话，还如何生存？

我会回报你的。

此暴殄天，父亲有些不舍，但别人家的东西，自由别人置，他也无权涉。就在他准备转离去时，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他至死也没有想透那声音究竟发自何，由何人所说，仿佛就直接敲响在他心里，牵绊了他的脚步。

对此，牧人们到十分恐惧，询问山神，却得不到任何解答。万幸山神在每次呼唤风雪前，都会给予预兆，让牧人们呆在城寨内，便无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