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不语，盯着手上的戒指若有所思。案上灯影灼灼，映得戒指上篆刻的纹越发刻而醒目，明暗叠，仿佛日与夜的替，光与暗的响。

“……本座倒想劝你，莫轻举妄动。”沈夜瞥他一，摇：“本座灵力不日就可恢复，届时我与你一去查探。”

反手抱住沈夜，谢衣静静靠在他肩窝，被他上安稳沉肃的气息包围，听耳畔拂过他有规律的呼，岁月便如窗外晨光般一一过。

占据西南，而我们烈山所扎的西北，则素来是人皇神上的领地。这三方位中，往往有许多不同寻常的天灵地，既神圣清灵，也妖邪异。毕竟，除开我们都不了解的域之外，三界中的力量并无太多本质差别。”

给他锁在怀中，谢衣只当他醒了，谁知沈夜接下来并无动静，只搂着自己，呼平缓悠长，似又已睡过去。谢衣心不由自主地放，手指牵起他一缕乌发，在指尖轻轻缠绕着，嘴角笑，看这张近在咫尺的睡脸。

“如今便是它破封印而之时么？”谢衣沉，“像这样的妖，必携异能，威力极大，当年那位巫女向上神借力方将之封印，然而却也连累整个族走向了衰亡。若她所言属实，这妖如今的力量已远不如当初，凭弟之力，应当可将之彻底消灭，免它继续为祸一方。”

这般想着，他便打算起，侧似还沉睡着的沈夜却突然翻个，一把将他揽了怀中，往脸颊上亲亲，贴在耳边悄声说了句话。

师尊，主人……

“师尊……”谢衣一怔，明白沈夜是在担心自己，想朗德寨方向已无人前来此地，另一方则别有路可通，山中应暂时安全，便应承下来。

谢衣，这番理昔年沈夜也对他提过，只不曾谈，想来那时刻，他们都困居月城中，也无什么需要谈及此事的必要。说来，师尊中所学浩如烟海，如今能到下界略加施展，不啻于龙海。

这日清晨，谢衣比平日醒得早些，他心内一直算着日，四十九天之期这便要过去，待明日，沈夜灵力便可恢复如初，行动更加自在。

沈夜又：“此偏居西南，传闻距地界幽都的不远，向来信奉女娲神上，也有些古老的族如烈山一般，善驭使灵力，能与上神沟通，跟你所说颇为吻合。兴许，的确有古老的大妖被封禁在附近也不一定。”

好看，这张脸怎么也看不倦，何况，除开简单的好看之外，还有那么多远胜语言可形容的东西。谢衣有许多话想对这张脸的主人说，然而，千言万语每次还来不及涌到尖，便又被膛里澎湃的情压了下去。

四下无声，已绝胜满篇情话。

此生有你……

如此又过两日，谢衣每天都往山巡查片刻，留意可有不知情的行人，却连影也没见到，他又放偃甲鸟盯住山的另一侧，依旧未有消息传来，看来周围的居民都远离了此，让人省心不少。

又在床上躺了个把时辰，谢衣才与沈夜一起来梳洗，推窗一看，昨夜竟落了好大的雪，此刻刚刚停下，白莹莹盖在湖边，厚无暇。靠岸边的里有些凝冻，块块浮在面上，将日光折七彩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