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些，当心隔墙有耳。上月那两个祭司，听说办事不力，被大祭司扔给了七杀祭司置……”

……

“这就看大祭司安排了，想必还是要让大家闹一场的。”

“闹……既已染了气，又如何有脸祭典神农神上？”

“难不成要束手待毙？大祭司也是想让大家能活下去。”

“大祭司么……虽然我也是祭司，但私下讲我十分怕他，行事太过酷烈，手段太过残忍，决不听他意见的人毫无犹豫，我很怕哪一日我也……”

“哼……他沈夜算什么东西？择徒时选谢衣而不选我，当真目光短浅。事实已证明，谢衣一早便叛逃，我今日还在为月城兢兢业业，可

“七杀祭司……说起来，你们听说过没有？传闻七杀祭司才是前任大祭司原本择定的继承人选，不知沈夜使什么下手段，害七杀祭司病情加重，无法继任，他便将大祭司的位置霸占了来。”

又一些声音在黑暗中徘徊，幽灵般游着，似波涛起伏，似云霓舒卷，这些絮语穿越了时间，从被他隐藏得极极，无人敢问，无人敢看的渊里爬上来，响在沈夜心里。

“沈夜？他算什么东西，若不是为前任大祭司的儿，哪得到他坐上大祭司之位？”

“你……你找死么？！居然在神殿里说这话！破军祭司是大祭司的禁忌，满城无人敢提，你这么说，真是不要命了！趁今日大祭司不在，快走快走！”

。

“我不信。若是为了大家生存才染气，大祭司自己为何不染？他有神血护，我们没有，于是我们便活该堕落，只他一人在上，清贵无比么？这人……这杀人如麻，连自己唯一徒弟都不愿同他一，宁肯叛逃下界的人，我不信他！”

“……反正，反正我也是听途说，月城暗地里对沈夜不满的人太多了，就算是假又如何？光凭他杀过的那些人，就算再给栽赃一百件恶毒事给他，也不算冤枉。”

“可是他真的很，还有神血庇佑……”

……

“哼，就因他太，所以才得囚禁城主，独揽乾纲的大逆不之举。我们谁见过城主？沧溟城主何曾面对过族人？什么都由沈夜代行传达，城主怕是早被他制住了，兴许……他自立为主，篡政夺权也不过迟早的事。”

“这般苟活，倒不如死了净。我们明明是神裔，为何要下界去跟那些凡人一生活？”

……

“……我听闻一个消息，说矩木似乎已快不行了，所以大祭司才加快步伐，寻找可让我等安心生存之所，相信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有这事？！话不能说呀……还以为他凭神血当上大祭司，没想到背地里还有这龌龊，沈夜这人当真可怕。不过看起来，七杀祭司十分忠心于大祭司，难他不知这人害过自己？”

“呵，这算什么，你生得太晚，没见着133年前那场暴，那时候大祭司才真是雷霆手段，杀伐果决，死在他手里的人之多，你想也想不到的。他以为多杀一些人，剩下的便一定会对他心服服么？”

“月城最近人心颇不安稳，今年的神农祭典不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