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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刘汐小声嘟囔
,
李语的
,就算可以留在岷城也会要求去前线的吧,“可将军为何留在了岷城,未随徐将军左右呢?”
“是,昨夜传来急报,戎狄王
亲率大军
攻故城和岷南二关,故城关已告急,昨夜主将急召众将领商议对策,此刻将军应已赶赴战场了。”
“哦~是刘公
,”老哥睁开
见到刘汐,赶
努力地撑起
,
岷城内安置伤患将士的地方称为承安所,听严明说岷城内本就没有几个郎中,现在前线正在
战,用的上的郎中已全
被调到最前线去了,最近承安所里一个郎中都没有,从前线送过来的伤员时下都无人医治,于是这个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刘汐肩上。
晨洗毕,正在用早饭的刘汐忽然想起徐业不在,自己如何
伤病将士安置之
呢?难
自己要一直留在此
等徐业回来?可是军情这
事,谁都说不准徐业要多久才会回来,自己来岷城的苦心岂不是要白费?
……
“……将军可知太
殿下是否也一同前往了?”
“殿下也于昨夜同将军一
去了。”
……
呼,刘汐吊着一整晚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见不到就好,见不到就好……
昨夜有
急军情?刘汐想起昨晚自己
走被拦回屋后确实听到有一阵响动,莫非就是那时有军情传来。“那……太
殿下呢?”
打开门,一位戎装打扮的男
向刘汐拱手抱拳,“刘公
,末将严明,奉徐业将军之命请公
速速前去医治伤患将士。”
“老哥,该换药了。”刘汐端着亲自研磨的伤药到一位年近半百的伤兵面前,轻声唤了唤。
十天来每日只能休息了一两个时辰的刘汐
觉自己快撑不住了,号脉的时候手不停地抖,很难摸准脉象,开药方的时候总是想不起下一味药是什么,心悸的
觉经常连着呼
不畅,不得不大
气,
前也经常一片黑……
刘汐立刻放下碗筷答
,“正在,请稍后。”
承安所里日日有新的伤员被送来,刘汐一个人日夜诊治,一刻不休,但仍忙不过来。虽向严明要了一些仆人打下手,可诊治的事还是只能由他亲自来。
“将军昨夜因有
急军情已奉命
城了。”
严明无奈地笑了下,“末将自是想随徐将军左右,可将军命我留下来协助公
,将命难违。”
严明看到刘汐抱歉的样
,立刻安
,“公
无需抱歉,伤员医治本也是行军打仗的大事,能为弟兄们
事,末将求之不得。公
尽
医治,若有任何需要尽
吩咐,末将随时
合。”
刘汐拱手,“有劳将军。”
“啊……原来如此,这……在下惭愧,没想到拖累将军了。”刘汐暗自嫌弃自己竟问
如此愚蠢的问题。
突然敲门声响起,“刘公
可在屋内?”
“严将军,听闻徐将军连夜
城,可是边关情势危机?”刘汐自摆脱了遇见李语的危机后,轻松的心情并没有延续多久,又开始不自觉地担忧起前线的战况。
“当然,殿下替陛下亲征,本就意在振我军威,鼓舞士气,若此危急时刻殿下仍留在岷城岂不是毫无意义么?前线的兄弟若能亲自得见天
将旗,必能同仇敌忾,奋勇杀敌!”
的刘汐又抓住来送晨洗
品的仆人问
,“徐将军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