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神秘人在哪里？”

哈利一下愣在了原地。

德拉科·尔福死了。

“是啊，确实……我宁愿他藏起来……神秘人还让所有人看他的尸，说了那些侮辱的话……哈利明明是为了我们——他才不是逃跑的时候死的，谁会相信！”

哈利凑得近了一些，低声在他们后问：“哈利的尸现在在哪儿？”

哈利穿过礼堂，来到前厅。聚集在前厅的人更多了，不少巫师都坐在地上谈着，门旁挤满了人，哈利还在其中看见了几张熟悉的脸——纳威、汉娜、厄尼，纳威和厄尼正安着哭泣的汉娜，她的双肩耸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死了？他明明还站在这儿，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他代替他去死了……可是、可他凭什么这么？！他凭什么可以——凭什么能替自己下决定？！到底是谁让他以为他能代替自己到这一切，能代替他去死，让他独自一人承担这结果？

但哈利知他不是。他不是这样想的。

是谁？会是……谁？哈利捂住了，他想起醒来时看见的温柔而沉默的面孔，想起那专注的神，想起最后消失的红光。

他恨他。他不会原谅他，他真的够狠……也够绝情。

他死了。

“神秘人在禁林……”男孩说着便回过想看看问问题的人是谁，却发现那儿一个人也没有。

“可是……”

这一切都像极了一场别。

哈利独自走在去往禁林的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从边经过，

那一刹那哈利甚至以为德拉科是在报复他，报复他一次次的冒险，报复他不听他的话，他也要让他尝一尝失去所的滋味。

“……我真不敢相信，他为什么要去禁林那儿送死……谁都知是送死啊！躲起来也比死掉好得多……”

他稍稍地移到了他们后，蹲下，仔细地分辨着他们的对话，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在神秘人那里。”厄尼下意识回答。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赢了。

他们后面的谈话哈利已经没有再听下去了，他的脑中一直回响着那几句话，痛裂。

真是奇怪，厄尼挠了挠后脑勺。

有人冒充了他，去禁林见了伏地，并且被他杀死。那个人代替了他。他代替了他。

他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一切都黯然失，如同断带的黑白默片。内心的情绪太过复杂艰涩以至于难以读取，大脑放弃了思考，让他沉浸在一片空白中。

他只是不想让他死去，是他在逃避，他不愿意承受这个结果，他害怕。哈利有些想笑，他想笑德拉科怎么能这么自私，这么愚蠢，自以为救了他一命，可什么也没有改变。他以为这就是对他的帮助，这就能让他活下来，他是不是还要他谢他，谢他大发慈悲替代他成为了牺牲品？

“哈利他不会逃的。他不会。他也不会躲起来。”纳威忽然说，他圆圆的脸绷得很红，“因为他是哈利。”

“对、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她唏嘘着说，不停地抹着泪，可泪珠还是不断往下掉，“但我、我太伤心了，哈利死了，神秘人掌权……我们该怎么办？”

、德拉科……他们都在哪里？还有伏地，他已经被杀死了吗？还是说他攻占了这儿，所以他们才显得这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