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终于结束，他几乎脱力地倒在地上。哈利疲惫地合上，任黑暗将他吞没。

第76章无能为谅

德拉科死死地盯着他，他们在雨中对视了好一会儿，哈利觉得自己的睫间都沾满了雨珠，前一片模糊。对方蓦然把他的掰回去，接着他觉到有的东西挤了自己的双间，他几乎要尖叫起来，两冰凉的手指探了他的中，压住了他的。

“对不起。”

他带他来到这儿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那时候他匆匆用大衣将他包裹起来，便使用幻咒一路赶到级长盥洗室。当他将哈利上的大衣解开时，男孩已经冻得嘴发白、浑打颤，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一刻德拉科心痛得无以复加，不顾自己也是同样的冷，地将他抱在怀里。

已是半夜，室内并没有打开灯，只有左右墙的两盏灯散发着清冷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柠檬和橄榄混合的清香，宽敞的浴池里布满了蓝绿的泡泡，将两个男孩的完全覆盖住了。

德拉科匆匆将哈利抱浴池后便开始替他清洗，他的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一寸一寸目惊心。他拭去他间的污浊，他沾染的泥土，又用力抱住他，用指腹他苍白的，直到那不再颤抖、彻底放松下来才呼一气。

“你难不是已经在恨我了吗，波特？”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贴着他冰冷的面颊，不停地在他耳边这样说，仿佛可以对他犯下的罪过行补救，可他心知毫无用。

“你真的疯了……疯了！别让我恨你，尔福！”他已经褪去了他上最后的屏障，哈利绝望地嘶吼着，他的声音在寂冷的夜中回，弥漫着淙淙雨声。

，惊惧万分。觉到对方的手掌沿着他的脊背动，他奋力地扭想逃离他的压制，却被德拉科掐着脖了回去。

是他非要在这样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的夜晚迫他，是他犯了痴、发了狂、动了丑恶的念想，是他变得如此扭曲不堪、不像自己。

渐渐漫上来，浸泡着他们叠

“把夹。”男孩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哈利下意识地照了。扣在他腰间手收得很，哈利知自己逃过一劫了，不由得松了一气。

雨仍在下。

级长盥洗室。

迷迷糊糊间，他觉到有什么盖在了自己上，有人小心翼翼地抱起了他，在他耳边呢喃低语……

过了许久，浴池的都微微发冷，德拉科慢慢低下，摸了摸鼻。他看向靠在自己怀中、枕着他肩膀的熟睡的哈利，眉中一丝温柔的神来。他轻轻了他淋淋的黑发，另一只手伸去将浴池的排和龙同时打开。

德拉科仰靠在冰凉的浴池上，呆呆地望着天板，中一片迷茫无措，惶惶然如同一滩死。如果有人看见他这个样，或许会以为他在思考着什么，但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想，只是静静地维持着这个动作而已。

哈利没有变，变的是他。

哈利扭过，德拉科的脸沉在一片暗与雨之中看不分明，只有那双沉寂而混浊，布满了血丝。他了一气，咬咬牙：“别让我……真的恨你。”

上人的动作终于停了停，他俯下来，双手撑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