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任何动静。

不——不——不要再说了！

猪酒吧只有一间相当窄小的厕所，而且藏在很隐蔽的位置，平时本发现不了。当哈利七扭八扭走到厕所门前，打开那扇看着不太牢固的木门后，他停了停脚步，开了灯，跨了去。

桌旁响起了一片钦佩和赞同的喃喃，所有人都用切的目光盯着哈利看，像是重新认识了他这个人似的，而德拉科心中的那烦躁却越来越了。

“我们上一年级的时候，”纳威对大伙儿说，“他救了那颗术石——”

“是法石。”赫小声纠正。

最后还是哈利先开了。

“噢，对——从神秘人手中。”纳威补充。

“噢，好的。我们在这儿等你。”罗恩下意识地回答，又疑惑地喃喃，“奇怪了，我觉得哈利没喝什么啤酒啊……”

哈利忽然抬起说：“我想去趟厕所，嗯——刚才黄油啤酒喝得有多。”

“那个叫扎卡赖斯的家伙真讨厌。”罗恩怒气冲冲地瞪着酒吧外隐约可见的扎卡赖斯的背影。

——是你亲自把你们的情谊粉碎，把携手并的证明染成残忍背叛的污，都是你的，德拉科·尔福。你已经没有回路了。

他站在里面等了一会儿，像是确认了什么，关上了门。

是啊，没错，他在三争霸赛中的表现非常好，这当然用不着你们来说。而且，你们恐怕不知，你们中的英雄在那一年中是怎样和我躺在一张床上、怎样被我压在下亲吻、怎样和我携手一起度过所有的难关。他是我的，他是我一个人的，你们就算再敬仰他、再崇拜他也不能碰他一指，因为他不是你们的。

如果可以的话，德拉科现在就想解除幻咒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他以宣示主权，但他知这不可能。他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难真的需要我说你的名字吗？——站那么久也应该累了吧，尔福。”

——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

“哦，还有上学期他在三争霸赛中所完成的那些项目——穿越火龙、人鱼等等……”帕德玛微笑着说。

哈利了一气，低声说：“别藏着了，我知你在这儿。”

“我觉得行得还算顺利。”其他人都离开后，赫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两人对视着，久久沉默，似乎谁都不想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长久的、压抑的对峙与折磨已将他们之间的所有言语都化为空白。

不，不是的。

嗯……法石这件事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德拉科绞尽脑地想着，不过他倒是想起那时候他和哈利一起被惩罚去禁林，还看见了死去的独角兽，自己吓得落荒而逃……不，忽略这个……

来。

“我知，如果我说让你不要去告诉乌姆里奇的话，你是肯定不会听的

他们又讨论了一会儿时间、地和上课频率的问题，赫拿了一张纸，犹豫了一下，让所有人在上面签了字。一开始有些人不太愿意，不过后来大家后来都妥协了。

他抬起，面前的空气中闪过一黑，随后整个空间扭曲了起来，像是一片波动的涟漪，聚合，扩散。一个人从中剥离来，如同一滩惶然的影。哈利又了一气，向后退了一步，背脊抵在了冰冷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