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今天是最后一次关禁闭，哈利希望自己也是最后一次呆在这地方。

而另一边，斯内普办公室。

第68章困惑

而罗恩在咒骂了一顿这个老变-态后也告诉他，自己最近正在独自训练，准备去参加参加格兰芬多球队的守门员选。

“记得不要写错。”斯内普一边批改他们上的月长石论文，一边叮嘱。

昨天关禁闭结束后，他没能藏得住自己的血的手，在罗恩的问下不得不说了乌姆里奇惩罚的真实内容。不知为何，他没有提到德拉科的现。

德拉科微微向前倾，手指叠在一起：“我想问一个问题，教授。我听父亲说你现在是凤凰社的一员，而且邓布利多非常信任你……你是怎么到，呃，让他这么相信你的呢？”

斯内普鹰钩鼻上的睛眯了起来，他抿着下，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很古怪：“德拉科，我没有听错吧……你想当双面间谍？

没等哈利回答，他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大笑着离去。那亢刺耳的笑声在整个楼中回，几乎要刺穿哈利的耳，如同音在颅脑中传响。

他在原地呆站了许久，最终拉下衣袖，看也没看手背上鲜血淋漓的伤，大步向前走去。

“你要去竞选守门员？那太好了！”哈利眨了眨睛，不假思索地回答。罗恩明显松了一气。

他不知今天还来不来得及去乌姆里奇办公室旁边等着，抄写任务似乎遥遥无期。德拉科心里很清楚，其实他本没有必要这么，他就算站上一天一夜哈利也不会对他有丝毫同情，只会以为他是来找茬的——而从他最近的所作所为来看确实如此。

哈利坐在桌前，继续在纸上写着那句话。我不能说谎。我不能说谎。他仔细地听着从办公楼外传来的声音，努力分辨着来自球场的喧闹。

但他这么并不是为了让哈利激他。他也想知是为什么。

哈利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使劲推着他，愤怒地喊着，“来我这里找什么优越！”

德拉科没有回答。实际上，他现在有些神志恍惚，没有一心思在书写药名上，只不过是在机械地运作而已。

他小心翼翼在斯内普准备的新牌上用写上药材名——幸好他从小就被卢修斯教导着练字，也不知斯内普是不是看中了这一才让他这苦力活。

他们应该已经开始选了，他想。不知罗恩行得怎么样。

“呃，你知，我妈妈给我买了一把还算面的扫帚，所以我就觉得也许能试一试……以前我和弗雷德、乔治他们玩魁地奇的时候，他们都让我当守门员。”他不太好意思地说，似乎害怕哈利嘲笑他。

“别自以为是了，波特。”德拉科嗤笑了一声，地住了他的左手手腕，另一只手抓起他的右手，修剪过的指甲用力划过手背上未愈合的伤，一片血模糊的剧烈疼痛，“我还不至于到你这儿找优越——你有什么好值得我炫耀的？你觉得我会和恶心的炸尾螺一般见识吗？”

正在批改论文的斯内普笔尖一顿，抬起了，示意他说话。

德拉科正站在大的药材柜前替斯内普重新书写每个小屉上的药名牌。他从来不知原来药药材有这么多，而且名字一个比一个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