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尔福！收起你这一假惺惺的关心，要我说，如果你直接承认你是一个伪君，我可能还会看你更顺一些！”哈利吼，用力地掰着德拉科环在他腰上的手，手肘不断地向后着他的膛。后者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了。

“如果可以的话，波特，我真想把你关在只有我能看得见的地方。”指腹轻轻挲着下颌内侧柔的肤，他凑上去了一，男孩仰起向后退去，“你为什么要和他们走在一起？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你应该和我坐同一辆车，这样就没有人看得到你了。”

哈利气得笑了，他闪避着他，后脑勺一不小心磕在了台阶上，痛得呲牙咧嘴。

哈利内心的愤怒和委屈像是被浇灭了，渐渐平息下来。他慢慢伸手，贴上对方的面庞。冰凉，有些汗。德拉科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轻轻垂放在侧。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也许这一切和他想象得不一样。也许他并没有选择背叛与抛弃，哈利不知他是不是可以这样肆意揣测他的心思，也许他还是在意着他——并且不想放弃这一段情。

他看起来似乎很痛苦，那挣扎和歉意变得更加刻了，这让哈利到有些迷惑。他想起他们在火车上的亲吻，内心闪过了一个大胆的念。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才知你有多痛苦。”他沙哑着嗓音说。

“够了。”德拉科脸沉下来。

“现在还说这些什么？有意义吗？”他被得退无可退，仰靠在楼梯上，索抛下一切包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大概不知吧，那天在法我撞见你的父亲了，他还在得意洋洋地和福吉说话呢——你说他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胆量？还是说你们尔福家族的人都这么虚伪？”

他忽然意识到他是这个学校里唯一一个能够为他作证的人。他们一同经历从死到生的恐怖和血与痛的暗，见证王与他的仆从再度降临人间。共同遭遇过这样的苦痛，他们本应惺惺相惜，可哈利此时却只能从他的中看见挣扎和……歉意。但愿他是看错了。

德拉科垂下，没有说话。哈利却已经从这沉默中明白了一切，他冷笑了一声，下扶手就要回去，后的人却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怀中。

“有。”德拉科终于回答。

“你不知我这个暑假经历了什么，当你在家里享福的时候，我却遭到了摄魂怪的袭击，还要忍受法的审讯和编排——”

层楼黑暗幽的走廊。

哈利怔怔地望着他，眶有些了。德拉科俯下，温柔地吻他的嘴，着他的尖，急切地与他换着呼。清冷的银光穿过城堡错的层层屋椽稀稀落落地洒在他们上，光影

“你什么时候看我顺过，波特？”约莫是被他的挣动折腾得烦躁了，德拉科一咬上了他的脖颈，那用力程度让哈利毫不怀疑他的脖上绝对会留下一个星期都消不掉的疤痕。他把的转过来，将他推坐在楼梯上，单手撑在他边的台阶上，另一只手住了他的下。

“波特，够了！”德拉科吼，他用力握住了男孩瘦削的双肩，微微颤抖着，嘴抿得很。

“尔福，有人问过你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哈利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