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恩叙说：“不想失去蒋公的信，我常常违心奉承。真是羞愧难当！孔祥熙、宋文等人不杀，何以谢天下？蒋公偏偏倚靠他们，令人痛心！党国陷危机，除了倚靠这些人，蒋公寄希望于军的援手，可恨军常怀不轨之心，借机敲诈。贤弟可知，蒋公不退让，军停在云南的上千架飞机，宁可毁损也不予我军！让人齿冷……”

徐正恩写：“被俘后，我发现所谓共\产共妻，不要民族利益之说不是真的。新民主主义可以接受。痛定思痛，我决心与过去诀别，接受改造。举行过追悼会，我已是死人，不必再活过来。唯独思念妻儿，恳请贤弟念在往昔情分，代为告知他们：我尚在人世。”

阮君烈看完之后，将信在手里，面青白不定，久久不能言语。

叶鸿生忧愁地笑笑，说：“没有，你不会听的。”

叶鸿生接住哨，横过来，个

阮君烈然大怒，截断他的话，说：“我饱了！”

共军严格区分了战场起义、缴械投降和冥顽抵抗的对敌政策，顽抗到底的敌人将被消灭，缴械投降的敌人将被改造。阮君烈对此并不了解，但是他立刻生气了。

叶鸿生温言：“然，这一次战，即使赢不了，你也不会变成阶下囚，不会和徐正恩一样。你的士兵也不会有危险。这一我已经获得了中央的许可，有权力置。”

阮君烈喝下酒，对叶鸿生冷：“你该不会是想劝我？”

信中写：“如今想来，无论是军还是孔宋等大家望族，皆不是党国能依靠的。抗战胜利，我们依靠得是人民！自己的骨同胞！拖着残躯，我时常回想，战区的同胞不果腹，我军抢走存粮，燃房屋，了断的不是共\军后路。老百姓恨我们恨得要命……我们永远回不去了……”

叶鸿生陪在旁边，为他倒酒。

阮君烈心中震惊，翻过一页去。

阮君烈从门后的杂堆里捡了一竹条，可以当鞭使用，又一废旧的旗杆，拿手试一试，觉得可以当作长枪使用。阮君烈将旗杆扔给叶鸿生，自己顺手舞了一下鞭，个起手式：“宾卿，我们俩还从来没有认真比试过。以后怕是没机会，今天试试？”

阮君烈将信纸小心地折回去，揣到怀里。

叶鸿生急忙摇，说：“不是，我只是有个提议……”

阮君烈恨：“徐兄没有保全气节，太过弱！”

阮君烈急切地展阅。

沉默中，两人各想了一会心思。阮君烈闷闷不乐地饮酒。

阮君烈手指微微发颤，不忍细看，快速翻到最后一页。

阮君烈腾地一下站起来，里冒火，喝：“你想说什么？你以为你已经赢了？”

叶鸿生给他倒酒。

告诉过你……”

叶鸿生低声唤：“然……”

阮君烈对徐正恩的信耿耿于怀，说：“战局尚在中盘，我们如何就败了？再说，国军与赤匪的主义不同，我们自己完不成三民主义，给敌人来办，就会办得更好？奉三民主义为圭臬？我不相信！这都是赤匪的统战谋！”

叶鸿生不说话，苦笑。

阮君烈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