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布洛克，每个向导都需要有他的哨兵，从前你是冬兵的向导，是一个很好的向导，”他的语调很慢，慢到朗姆洛能听清每一个字——“但现在你是哨兵，你只能是我的哨兵。”

冬兵能找回来说明他还记得这里，他还需要这里，而布洛克相信在这个暗无天日的训练营，除了自己以外并没有冬日战士需要的东西。

“你也没有，”朗姆洛挑衅地扬起嘴角，撑着把自己支起来坐好，“我说，我要见他。”

“但介于你一直被迫洗脑，很多事并非于你的主观意愿，你甚至没有一个清醒的认知对你的所作所为判定，所以你将被暂时押监牢，严加看守，直到你有了悔改的觉悟，我们再酌情定罪。”

房，日复一日地等着外界传来的或真或假的消息。然后他等到了，如愿以偿。

史夫没有回答。他定定地看着朗姆洛一会，摇了摇。然后说了一句当时的朗姆洛不明白的话——

冬兵抬起了，看着曾救自己于火之中，不顾一切保护他的安全的同伴，如今要将他置于死地。他的表情冷漠而麻木，或许连震惊都不需要，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不认识了，所有熟悉的符号都不复存在。

冬兵确实是被关在牢里，可审判会不会存在是另一回事。说到底那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走走过场，再把已经定好的结果加到冬兵上，让一切显得顺理成章，光明磊落。

史夫亲自把消息带来，目的却不如朗姆洛所想。

朗姆洛皱起眉，警惕地反问，“……什么意思？”

史夫笑了，他又了那让朗姆洛想一拳砸上去的微笑。他松开了手，慢慢走到朗姆洛的床脚，盘起双臂，微微扬起下。

这也是他被抓获的关键因素，但当然，在混的冬日战士看来，这是不可逃离的宿命。

“我要见他。”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朗姆洛掀开被下床。

好了，他现在开始叫他布洛克了。哪怕朗姆洛渗透神盾局时都没有得到过国队长的这番优待，反倒是现在多了几分亲切与信任。

组织截获了那个人，但很快大家就发现他既不是基也不是冬兵。他是一个混的家伙，住着两个不完整的灵魂。唯一在改造兵脑海中清晰的想法就是他要闯这里，他要找他的特攻队长，队长有他需要的所有答案。

“你不能见他，他关在牢里。他是罪犯，他要等待审判。”史夫摁住了布洛克的肩膀，力大得直接将他推回原位。

“……我要见他，他不清醒。”朗姆洛重复，睛死死地盯着史夫的脸。

但史夫会显示他的宽厚，即使在这之前他在审判席上言之凿凿——“无论你忠于神盾局还是于九蛇，你都是叛徒。不我以什么份审判你，你都罪无可恕。”

“或许你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布洛克。”史夫说。

朗姆洛不理解，尽这听上去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没有关系，史夫有的是时间让他理解，有的是机会，他慢慢学会臣服于自己。

但这份友好让朗姆洛不寒而栗。

是的，史夫总会网开一面。只是过去的网开一面是因为他与恩斯生死之的情谊，而现在的网开一面，却掺杂太多的利害关系。

史夫还是笑笑，也还是没有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