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始，便永不会结束，永远是最纯真的好。

“来不及也得来，不过这就是那个黑煞神的事了，这次我绝对不帮他的忙。”比起盗无，陆小凤更在意与自己同样不束缚在条条框框之内，自由自在随心所活着的司空，今日他对司空的事，实在让人痛心。

如果不是那个逃跑秀女和莫风汀提前试用，还真不知到时候的要怎么办。

回神捕司把名册给盗无，让他派捕快去调查，京城的秀女人选自不必说，都是富贵之家，至于外地来的那些，暂时都居住在提供的住所之中，接受一步的挑选，人数远不止五十人。而依照一贯的那些底下传统，得到胭脂的大概就是已经内定选的五十个人。

“回你家啊？”陆小凤有犹豫，他大哥是一定看两个人之间的小猫腻了，而且看样他打算随时看着满楼，决不让自己在他底下有什么异动。所以有些不确定该不该再去府。

他知自己很麻烦，知他要应付很多人，可是他一开始就说了，如果害怕这负担，就不要来招惹他。让他自己一个人沉浸在自我搭建的园之中，每一片叶每一朵都知他的心意就好。

“再有五天就是秀女之日，这么多人，来得及在那之前都查来吗？”满楼把莫家的情况跟陆小凤说过，继续问他。

说不上来听到他那有几分犹豫的气时心里是什么受，只觉得像喝完一杯未成熟的果酿的酒，微微酸涩。

路和陈修分开，两个人一个继续回家乐哉乐哉地和姑婆喝茶，一个却只能继续奔波。

说完他又瞅了瞅自己肩膀，今日穿了蓝的衣服，血迹变暗倒是看不来，方才去沐府也没有换，他还真是替小皇帝碎了心。不行，有时间一定要那家伙给自己些奖赏才行，吃亏也不是这吃法。

“你回哪里都可以。”满楼少爷脾气，自然不会求他去，转就走。

“先回去换件衣服吧。”满楼算了一下时辰，大哥应该快从皇里回来了。

虽然这两者之间的关联愈发明显，却还是差那么一关键的东西让人知真正的义。

沐朔自然不会把这些人指来，所以这基本的排查工作，还是要神捕司面，办事效率才快。

还没当真走那一步，他便已经退缩了吗？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事情就是坏在这批胭脂上，虽然他们并没有从里面查来有什么问题，但这胭脂是秀女大选那一日用的，如果到时候五十个秀女齐齐死在皇帝面前，那可真是要轰动京城了。

“还是为秀女的事？”陈修不知又发生了什么，“我夫不是说了这件事不要咱们吗？”

你夫呢？”陆小凤见他来，劈盖脸就是一句。

这一次在家里倒是见到了沐朔，听完陆小凤的来意，这个神明内敛的男人痛痛快快地了名册，仿佛之前提醒他们不要多闲事的另有其人。

拿到这册，陆小凤才发现，它的大小和定制完全与盗无拿的那本生死册相同，除了第一页上写着的三个字不同，一个是生死册，一个是秀女册，前者沉重血腥，后者鲜活动人，如今却因为两名秀女的死而染上了同样的意味。

“再不就大事了！”陆小凤拉着他就走，“找你夫，把秀女的名单要来，晚了这些人就都活不成了！”

连恋都不能好好谈，你说亏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