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自习测的是语文，偷溜去的这些人都把手缩在袖里，只伸两手指，着笔颤巍巍地用笔在试卷上写下比狗爬过还不如的字。

突然，刮来一阵风，有些没来得及被压好的试卷哗啦啦响了两声，就随着风四下飞去，落在楼上的还好说，有的打着旋就往下飘。

期末考试和犯错误并没有阻止周测的步伐。很快就有学生过来提醒课代表去领试卷。

听见声音，朱旭抬，看见拿着一张试卷的胖老师。银行把手里的试卷压在书包下，伸手接过试卷看了看，说:“老师，是我的。”

这时，班长站起来，解释:“老师早上查课，你们不在，所以把你们的名字记上了，喏，就写在黑板上。外边那些人都是今天早上查课时不在的，所以……”

在外边这群人怪异的目光中，两人推开了教室的门。脚刚跨去一步，就听见几个女生笑嘻嘻地说:

有人看见他们，伸手向他们打招呼，然后给他们使。他们俩离教室门越近，看过来的人越多，大分都缩脖颈，鼻，像是在外面站了很久一样。

朱旭尴尬地站在一边，趁胖老师注意力在试卷上，偷偷看了银行，虽然他不是很明白那两句文言文的意思，但也听了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他想看看银行的脸。银行也在看他，实际上在教室外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他上了。

“怎么？知自己错事，看都不敢看我？”胖老师拿起朱旭的试卷翻了翻，“你先题吗？很少见，大分人都是先写作文的。”

朱旭和银行刚走上楼梯，就看见他们班门站了一排人，都低着，看上去像是犯了什么错。

朱旭快速转过，不再看胖老师。

“谢谢老师。”

“文言文得不错。”

朱旭发觉胖老师站在那没有走的意思，心想老师大概是要找银谈话了。

“朱旭，我一直很看重你，因为我也和你一样，不是

“银行，这是你的试卷吗？”

“你们不能教室，去外边站着。”

两个人面面相觑，又看向说话的几个女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少了一张。”

“朱旭，你这次英语是不是没有考好？我对比过你之前的成绩，发现你这次的英语成绩不仅没有步，还退步了。”樊峰仍旧是笑眯眯的，但没有一句话是能让人笑声音来的。

两个人，在待在教室里边的同学幸灾乐祸的和教室外边同学同病相怜的目光中走了教室。

“银行，看过没有？我记得里边有这样一句话:静者心不妄动之谓也，敬者心常惺惺之谓也。切记不要浮躁。尤其现在是很关键的一个阶段，不要被一些无关要的事情影响。静下心来好好学。”胖老师严肃地说完，拍拍银行的肩，目光投向他。

果然。

楼里顿时一片混，朱旭捡起自己落在地上的卷，数了数，没少。他去看银行，银行正皱着眉一张一张翻看自己的卷。

朱旭低下，一说到英语成绩，他的心上就像被摞了从小到大学过的所有英语书一样沉重。加上他哥的事，还有寒冷的天气，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过气来了。

。

朱旭低看了看脚下，已经没有试卷了。他说:“别不是飞到楼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