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银行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讲解知识，而是让他在一个半小时内完除写作以外的所有题目。因为都是选择题，朱旭一个小时就完了。

“明天再看吧，你去洗洗，我们就睡了。”银行没再问，而是放下卷，边伸懒腰边说。

朱旭一直佩服他们班同学的积极，也是胖老师每次上“政治课”都会拿来说的事。据胖老师说，他们班同学在刚来的那个下午，在没有任何一个老师布置作业的情况下，却都拿五三在题。朱旭已经忘了他和银行那个下午在什么，但每次听到胖老师说，他都会奇异地动一两秒。他想，这氛围应该是他能和英语斗争这么长时间并且还将持续斗争很长时间的原因之一。

朱旭一不小心正对上银行的腰，那腰极白极细。他的目光顺着脊往下，视线被挡住了，但他可以脑补下的风光。

话没说完，他就知是什么了，他一下坐在了银行上。他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只能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

朱旭突然觉得燥，不适。银行已经放下胳膊，收拾书桌了。他慌合上书，就跑到了卫生间。

两个人踩着铃声走教室，老师还没来，班里同学已经拿着书开始背了。教室外边也站了几个同学，那是为了让自己清醒主动站到教室外边的同学。

洗漱完他顺手关了灯，摸黑走到床边，习惯地拉开被，坐上去，没防备他经常睡的这边有东西。

“嗯？”

因为没有浴室，回家一趟洗澡的时间又不充足，所以他们就在附近一间澡堂里洗澡，一周两次。

慨了五分钟，朱旭拿被自己折磨的不成样的单词书，开始背。突然听到银行叫他:“旭。”

银行认真地看着他，说:“我说真的。”

“不是。”朱旭的神在四周飘来飘去，就是不往银行脸上落。

“你走开。”朱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推开银行。

“……恩。”朱旭心虚地嗯了一声。他只认真了两个题，其余都是瞎蒙的。

“我去，什么……”

朱旭红着脸站起，笑骂:“你特么看到我了你不提醒我洗一下！”他推了推银行，说:“里边睡。”

银行凑到他脸边，小声说:“我以后抱着你睡，再加一床被，谁都不会掉下去了。”

不到三分钟，银行对完答案，笑着问:“你只有前两个题好好了吧？”

朱旭哭笑不得地看着银行，说:“你想什么呢？”

银行拿着卷吃惊地看着他，说:“旭，你确定你认真过了？”

两个人在一间洗，不想看对方也没有机会。现在他还能回忆起第一次完整见到银行时的惊艳和兴奋。银行致的锁骨，充满诱惑的红痣，由腰拉到完的线条，甚至银行的骨都让他记忆刻。

银行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直起抱住他，一侧，把他的放在枕上，屈膝了朱

银行伸手挡住光，动了动，笑着说:“我不是说我睡在外边么？”

绝聪明的人都有搞不定的事，何况他这只有一小聪明的人。不过为了让银行安心，他只能厚着脸说。银行为了他的事在努力，他如果就这样放弃了，不仅是浪费了他的努力，更是让银行的心血付诸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