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边是大学城，穿过街的另一边就是我的母校S大，这样类型的咖啡厅开在这里不合适，果然，后来它倒闭了。”

时光扭过看向窗外的街，眶有些发红。有那么一刹那，岑非怀疑他已经全都记起来了，可是时光依然一言不发。

“糕好吃吗？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这家甜品店还在，觉得神奇的，这年几乎什么店都开不长久。”

“你记得这里吗？这边原本是一家咖啡厅，有上下两层，装修得很有格调，咖啡的价钱自然也不便宜。”

“但是我们一直没有真正认识，虽然我知你喜我。那个时候……你看我的神不是现在这样的。”

岑非瞄了一糕，不动声地把它们都推到了时光面前：“我不吃甜，你吃。”

网敲开了小包间的门，递来一杯咖啡和一杯白，以及一块草莓芝士糕、一块黑森林糕和一块芒果千层糕……大概是不好意思收岑非这么多小费，主动多买了几块其他样。

“知我的兴趣是术，还有……知我喜草莓糕。”时光停顿了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

时光的眉依然皱着，明亮的目光瞬间变得有些朦胧，他怔怔的，像是陷了回忆，也像是在勾勒想象，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旷古的难题。

“别勉，我会帮你记起来，或者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岑非把杯推到了他面前，“先喝，吃糕。”

时光却不搭腔，他盯着岑非的脸没完没了地看，却是什么也看不来，只是突然到有些眩。

岑非索也不卖关了，开始娓娓来。

“后来我和你一起送他去了医院。老人的手骨摔断了，手术费用和后期治疗需要很多钱，他的女对着你骂骂咧咧，说是你撞的他，要你赔钱。”

“事情解决后，我问你以后还不闲事了，你说下次看到还是会……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傻？”

他“嘶”了一声，低下甩了甩脑袋，再次抬起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

“你大概不记得了，那时候你在这里服务生，我每天下午没课的时候都喜来坐一会儿，就在二楼窗这个位置。”

时光不说话，拿起塑料叉叉起一小块草莓糕嘴里，睁着亮闪闪的睛等着岑非往下说。

“后来这件事是我理的。那个狼心狗肺的老最后也承认，不是你撞的他，但是他需要找人承担医药费。”

“后来熟悉些了，你还会特意给我留座，会在座椅上留一个适中的靠垫，每次端上来的咖啡上面都是各不相同的拉，很漂亮，是你亲手画的。”

“果然，那个老人抓着你就开始嚷嚷，说是你撞的他……好笑吧？他说你特地从咖啡厅去，穿过一条路去撞他，有些人就是这么不知好歹。”

岑非苦笑一声，继续：“我知你的心意，却要假装不知，我不想惹麻烦，可是有些事，是命，逃不开。”

“可是你不辩驳，你看到他手上有伤，执意要送他去医院。”

“我们熟悉起来的机缘，是有一次我在楼上看到你突然冲到了街对面，扶起一个倒地的老人。”

什么？”岑非追问。

“我当时就觉得，没有比你更傻的人了，你就不怕他碰瓷吗？”

说糕，糕就到。

“后来我们换了联系

岑非喝了一手上那杯没有拉的咖啡，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味不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