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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程一想到如果碰到的急诊医生是认识的同事，理起来大概能更快一。

两人坐下之后，他确实还喜这家酒吧，就愉快地叫了一杯果来喝，邢路远则要了一瓶啤酒。

程一听着赖伟伟稀里糊涂的表白和开房要求，怀疑刚才那人给赖伟伟吃的药里恐怕有迷幻剂的成分，甚至有可能是毒品，简直气到肺都要炸了，把赖伟伟抱得更。

这本来是个很愉快的晚上，他约了邢路远一起去他很喜的泰国菜馆吃了晚饭，然后去到一家新开的，在网上查到评价很好的gay吧。这家gay吧正好在城南离邢路远家不远，网友说这家店装修得很小清新，音乐轻柔安静，很适合朋友聚会聊天。

程一充耳不闻，跟小孟说：“开快儿。”

“闭嘴。”程一上青直，无语地翻了个白，神他妈针啊，这赖真是个奇葩，“我不跟神志不清的人开房。”

赖伟伟今天开了车，所以不打算喝酒。事实上他确实酒量不好，传说中的三瓶倒，三瓶低度啤酒就能倒——一瓶眩，二瓶稳醉，三瓶断片。今天他是诚恳地来跟邢路远请教追男秘籍的，需要保持清醒，端正学习态度。

“程医生，我求你了……”赖伟伟见说了一堆对方还是无动于衷，终于绷不住了，一晚上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他崩溃的哭着，说了实话，“程医生，我针……很厉害那针……不要带我血……求你了……求求你了……这药听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去开房好不好……你帮帮我……求你了……”

“不要……不要去医院……”赖伟伟啜泣起来，喋喋不休，“程医生，我没事……真的……我刚听到了，让人没力气的药还有情药……不需要验血……真的，程医生……要不我们去开房好不好……你帮帮我……来应该就没事了……再好好睡一觉……程医生……呜……我们去开房吧……我喜你……程医生……我知现在我很丢脸……你不要送我去医院……程医生……我喜你……”

“你就不想都试试？”

两人坐下聊了一会儿关于邢路远跟沈桥的往历程后，赖伟伟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参考价值，于是画风一转，开始和他讨论起了男男的技术问题。

“都舒服吧……不同的舒服，我没对比过，不知。”

“我不去医院……”赖伟伟靠在程一上，兀自还在嘀咕，“程医生，求求你了，不要去医院……”

回想起这个七八糟的夜晚，赖伟伟觉得一切都不能更荒唐，他觉自己被命运无情地玩了，估计那个看闹不嫌事大的贼老天现在正坐在云端上，嗑着瓜看自己笑话，连瓜壳都不带扫的！

邢路远虽然全程一副害羞尴尬的表情，倒也是知无不言。

“不知，自然而然就这样了，我是天生的……咳，据说gay里很多0.5的，在上面在下面都行。”

“所以你跟沈桥是怎么确定自己是1号还是0号的？你们就没为位置问题打过架？”赖伟伟问。

“是吗？1舒服还是0舒服？”

“我没有神志不清，我很清醒，就是没力气……还有……”赖伟伟忙说，“求求你了程医生，我不血……”

程一不再说话，只是搂着他。赖伟伟小声恳求了好久对方都再没搭理他，只好不再说话，窝在程医生怀里轻轻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