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量不仅减半，其中甘草等无害草药更是占了大多数，她又只喝了一半。若这都还能让她胞血无法生育，那副药她若是一滴不少喝下去，岂不是要血不止丢了命。

怎么可能！当日娘娘只喝了一半，且那药我本已去掉了一半，怎的还会如此生猛？！”

说罢，想到帝后大婚已有一两年了，皇后的肚仍无动静，看来当真是她这碗药坏了事。急忙又补充：“我当时不知这是何药，多问一句父亲便黑脸不悦，叮嘱我务必要娘娘喝下去。只我那时已开始听禅，总归不愿犯下罪孽，于是偷摸减了一半药量。且我识得甘草等几喂无害的草药，便将这几味都留下来，丢了许多不识得的……应该不至于啊。”

前些时日李大夫初次来诊时问过她，当时可有血，若无血问题便不大。可她那时痛得官禁失周麻木，之后睡过去，在中醒来时已被换了衣。

开想要澄清同喜一番，话到嘴边苗小柔却又止住没说——难自己成亲这么久了，虽情真意切却还没跟丈夫圆房，故而才会直到现在肚都没动静也要摆来与外人说么——这样的误会，真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问诊时她便想，若没有血，为何会给她换衣，因而她觉得自己那时候应该是血了。如今听郭慧心这么说，心又闪过一个可能——会不会是汗了才给她换的？

索就让郭慧心揣着这份儿歉意，好好为她办事吧。那一肚坏儿的王婧如，可不就还指望着贤妃力摆平。

苗小柔闷细想，一时喜得连呼都忘了，脸因而微微涨红，连三在脚边磨蹭想要她顺她都毫无察觉。

良久，她才被郭慧心担忧的询问拖拽回心神。贤妃自责不已，正说着天下名医众多，一定还有法这类的话。

那、那……她是不是本就没多大问题！一直以来，心的那刺，难不成压儿就是个不必要的担心？

这日听得个中细节很是兴，既然是闹了场玩笑，那药苗小柔便收起来没打算再吃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聊到这些猫太多了，不如分去月阁几只时，谢怀安便抱着折来个禀报皇后今日之朝政了。

……

那日她喝了药后腹痛难忍，白睢因信不过太医，便带她去寻民间大夫诊治。那些大夫见识有限，素日里多半不曾遇到她这情况，能从她的绢帕上闻所服的药材已不容易，或许因经验问题，并不能从她疼痛的程度上判断当时喝过的药已经是腰斩过后的了。

是双凤给她换的，后来并没有向她提过换下来的有没有带血，想来是不想让她伤心便从未提起这事。

隔了几日，她忽接连收到几封飞鸽传书。信上皆潦草写着“药有毒”，未落款，字迹潦草。药，什么药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还能生儿育女？！细细思量，琢磨回想，越发觉得好笑，他夫妻两个在这儿伤心，回发现本伤心错了。

郭慧心见皇后无意追究，张了张嘴再未解释个一二三四，脆跪下叩了三个。她心更加清楚，自己若要活命，当好帝后的仆，拴牢谢怀安的心，二者缺一不可。

于是，只是抿笑笑，倒是大度：“无妨了，都是过去的事，多说也无益。”

苗小柔听愣了，郭慧心说的是真的？